第8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千晓凑过去,见客卿连针线都收拾得一丝不苟,强迫症看了都会竖起大拇指的那种,不禁心生敬佩。

    “先生,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钟离抬头:“这又是什么胡话?”

    千晓因为过来看针线,凑得很近,仅是这一个抬头的细微动作,便拉进了二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千晓的目光从针线慢慢转移到钟离的眼眸,视线交接,心中微痒,不知怎么地便看向了客卿的薄唇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,钟离出言提醒:“别站着,坐吧。”

    “啊?哦,好。”千晓四处看了看,卧室里并没有多余的凳子,她以为钟离是要她出去搬一个过来,刚有出去的动作,便听钟离说:

    “坐这便好。”

    坐这?

    这是哪?

    千晓不可思议地看了一圈,也就只有钟离的身边,那张床。

    可是,床是可以随便坐的吗?

    千晓眨眨眼,不确定地看了下钟离。

    钟离回以她一个肯定的微笑的。

    看样子,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千晓走过去,犹豫下,而后听话地坐在了钟离的旁边,他的床上。

    木板很硬,也不像铺了柔软的垫子。

    只是一瞬间地触感,她感觉这张床她好像睡过。

    是记忆的深处出了偏差吗?

    千晓刚欲同钟离询问,便见青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他在用针线给包着棉花的旧衣服封口。

    客卿无论做什么都显得端正、严肃、认真。

    千晓盯着他的手套出神,在她记忆偏差的那里,这双手是不是曾不戴着任何阻隔地抚摸过她的脸。

    钟离动作很快,针脚虽说算不得多精致,但也把棉花包住了。

    千晓来到厨房抱起糖豆,钟离找来碎木屑铺在狗窝里面,然后将棉花的衣服放在上面。

    狗窝的结构保温,千晓把手伸进去,确定暖融融的,才把糖豆放进去。

    一个帘子被挂在狗窝外用作挡风。

    糖豆在新的窝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千晓问钟离为什么懂得这么多,会的这么多。

    钟离笑着看她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雪花在空中飞扬,落入院子的灯光,钟离抬手给少年掸了掸身上的雪,让他早些休息。

    只能说下雪天太适合睡觉,早上千晓跟着生物钟醒来,在床上硬是拧了好多圈才起。

    昨夜的雪不够大,路上积了薄薄的一层,她赶着时间朝往生堂跑。

    待千晓走后,逗留在房顶上许久的白鹤忽然振翅,留云以人类的形象出现在钟离家,她望着那孩子风风火火的背影问钟离:“帝君,那便是你说的孩子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钟离道,“今日有何事?”

    留云拿出三个瓶子递给钟离:“帝君交代收集的霜水、雪水、以及白梅花蕊都在这。”

    钟离确实交代过留云,可那会他并不知道千晓是石头,也不清楚那孩子说自己有病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于是对留云说: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他收下瓶子,为防止留云伤心,没有告诉她这些都用不上了。

    留云没有多问,反正帝君这样做总有他的深意。

    她说:“好些时日没去看望阿萍,今日来璃月港,便想着去见她,帝君可有什么话需要我交代的吗?”

    “尚无。”

    往生堂前扫地的炔星怨气格外大,千晓冒这小雪过去给他撑伞:“炔星,你扫了还会接着下,赶紧回屋,等雪停了咱们喊仪官姐姐堆雪人,顺便就把雪扫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炔星把扫把靠在一边,又看了眼天。

    回往生堂内他和千晓一同坐在折叠椅子上,胳膊撑在桌子上,看着小雪发呆。

    天气原因,今天的账单不多,千晓很快做完,而后她问炔星:“喂,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
    第40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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