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1/2页)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看得正起劲的千晓一脸迷惑。

    炔星说:“很明显,接下来的内容少儿不宜,咱俩大男人一起看太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这样说的话。”千晓坐了起来,“那我高低可要看看怎么个不宜法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要去抢,炔星拗不过她,把书给她:“你先看,看完还我,别剧透。”

    “欸嘿。”千晓笑着。

    炔星:“欸嘿是啥玩意?”

    千晓抱着书躲在一旁,有点期待的翻开,看完后她还给炔星并且表示:“就这?”

    炔星:“?????”

    千晓叹气,跟大学时舍友发的相比,书里的内容太菜了。

    炔星把书翻开,上面写着“两人轻轻地亲了一下”,他的脸立马红了起来,太刺激了,再看一遍。

    临近黄昏,千晓忽然觉得头有些晕,她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,又梦到那个声音,同上一次的相比,这一次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会,但依旧听不清内容。

    炔星进来抱账单的时候见千晓在睡觉,于是拍了拍她:“偷懒也别这么明目张胆。”

    千晓从桌子上爬起来,揉着太阳穴:“炔星,我好像病了,头很晕。”

    炔星道:“我上班头也晕。”

    “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炔星闻言试了试千晓的额头,又试了试自己的,“没发烧啊。”

    千晓喝了口水:“那可能是睡觉睡多了压到了血管给压的。”

    她把账单给炔星,炔星接过闲聊似地跟千晓说:“这几天我须弥的导师让我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时隔多年发现你论文查重不合格?”

    “说啥呢你”炔星整理着账单,“你知道我是明论派的,学的就是星空占卜,导师说最近的星象有变化,要我们都去看看,你说我毕业后不干这行多久了,要不是路费住宿全报销,还有特产和报酬拿我才不去。”

    千晓说:“听说须弥的口袋饼好吃,给我带点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千晓打发时间似的跟炔星继续聊:“你说星象怎么了,是要有流星雨吗?”

    炔星摇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,好像说是什么现在星象表示提瓦特在驱赶外来者啥的。”

    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千晓的心情一点点地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外来者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原本不属于提瓦特的人吧。”炔星道。

    天冷的时候黑得格外快,临近下班的时候,日影已经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钟离拿着外套来往生堂找千晓,恰巧赶上炔星离开。

    “客卿,您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钟离道。

    炔星回头看了眼,不放心地跟钟离说:“客卿,千晓下午不舒服,一直到现在都蔫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千晓把笔放下的时候钟离正好出现在门前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

    千晓把东西收拾好,跟钟离出门,路上,她主动地牵住了钟离的手,抬头和钟离对视。

    钟离捏了捏她的脸:“炔星说你不舒服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千晓摇摇头:“没事,可能昨晚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钟离不信:“不要怕麻烦生病了就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。”千晓说,“不信先生试试?”

    说着她便踮起脚尖,勾住钟离的脖子,忽然的贴近,钟离不自禁地微微弯腰,配合女孩的高度。

    千晓把刘海撩开,贴在钟离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皮肤的碰撞、接触、温度的传递与喘息的喷薄。

    或许接触的那一刻便知没有发烧,但现在谁的心思都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钟离轻抚着千晓的脸。

    千晓却离开,与他拉开距离:“有人。”

    确实,这点钟离忽略了。

    他们走在街道上,走到港后,回到家将门关上,钟离便将千晓拉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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