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土兵吓得一哆嗦,不敢与普拉美斯对视。“帕德斯团长已经去救援了。我离开的时候,将军让我把这个交给您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黄金做的牌子,递给普拉美斯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赫纳布的兵符!北部军将军的兵符!赫纳布现在一定非常危险!

    普拉美斯的心一下子空了,脑海里只剩下了赫纳布那张浑身是血的脸。此刻,他恨不能插上翅膀,飞到赫纳布的身边。可是……他现在的任务是护送赞南扎平安抵达底比斯。怎么办呢?

    乌提看出了普拉美斯的为难,对他说:“你放心,这儿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赞南扎也看出了事态紧急,催促道:“快去吧,处理完了再回来找我们。”

    普拉美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接过土兵递过来的马鞭,单人单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第18章 天人永隔

    北部军大营的土兵们像往常一样,正井然有序地操练着武器,突见一匹战马直直冲了进来,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驻足侧目。

    “站住,军营中不得纵马!”一声响亮的呼和让普拉美斯勒住了缰绳。这不是拉团团长帕德斯吗?他不是去营救赫纳布了吗?

    发现来人是普拉美斯,帕德斯赶紧换了个温和的口吻。“团长大人,发生了什么事?这么着急。”

    普拉美斯质问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
    帕德斯被问得一脸迷茫。“我,为什么不在这里?”

    普拉美斯气急。“将军呢?”

    帕德斯指了指将军帐。

    普拉美斯丢下帕德斯,冲了进去,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正中的赫纳布。

    这是平安脱险了?普拉美斯愣了愣,不放心地上前仔细检查。赫纳布的手脚完好,衣服整齐干净,应该没受伤。

    赫纳布一脸诧异。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普拉美斯看了看手里紧握的兵符,又看了看赫纳布。“你不是遭遇了伏击,还把兵符给了我?”

    赫纳布拿过兵符,上下左右仔细地看了看,又从身上取出另一块差不多的。他把两块兵符推到普拉美斯面前,指了指兵符的一角。“这里不一样,你的这块是赝品!”

    普拉美斯定睛一看,果然有细微差别。他不是不认得兵符,只是一听到赫纳布的名字,心就乱了,没有仔细辨别。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,那么……他转身冲出了营帐。

    赫纳布见他脸色大变,赶紧拉过一匹马,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路怎么如此漫长!普拉美斯快疯了,他使劲地甩着鞭子,马被他抽得嗷嗷叫唤,撒开蹄子狂奔。

    终于,他找到了赞南扎。可一切都晚了,王子静静地躺在血泊中,一动不动。乌提和那个来报信的土兵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赞南扎!赞南扎!”无论普拉美斯如何呼唤,王子再不能回应他了。

    “王子殿下,请您允许我来为您引路。我会让您坐上那个宝座,成为埃及真正的法老!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信任你吗?帕米!”

    “我们永远是兄弟!”

    对赞南扎的承诺言犹在耳,而他的兄弟赞南扎已与他天人永隔。

    赞南扎,你错信了我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普拉美斯不记得自已是怎么回了营帐。在接下来的三天里,他木然地瑟缩在床上,饭不吃水不喝,陷入了无尽的自责。

    赫纳布很担心,时常来看望他,他也懒得搭理。

    这天傍晚,乌提终于被找到了。这个消息让普拉美斯的脸上有了一丝生气。三天不吃不喝,他的身体已接近极限,在赫纳布的搀扶下,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乌提的营帐。

    乌提受了重伤,被包裹得像具木乃伊,只露出了一张脸。他见普拉美斯这般鬼样,大吃一惊,哆哆嗦嗦地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

    普拉美斯见他伤得如此严重,眼里尽是歉疚。“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赞南扎!”

    他抱着乌提哭了好一会儿,心情才逐渐平静,听乌提断断续续地讲述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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