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(第2/2页)

    当意识上的权力不再实施效益,就需要回归最传统的权力。

    父亲,原始社会上代表力量的野蛮欺压。

    白伊来叹了口气,满不在意地揉了揉手背,从冰箱里又顺走一点吃的。

    一整晚,父母都没有找上门,白伊来有点欣慰。

    或许是开学前一天,白伊来睡得尤为舒服。

    隔天,她没有刻意遮挡伤口,打算前往学校。

    “你顶着这样一张脸就去学校?你知不知羞?为什么不化妆或者戴口罩挡一挡!”

    昨晚夏家英和白兴业讲了白伊来的变化,今天早上是父亲朝白伊来喊。

    “这样不利于伤口恢复,而且美国人肯定不会在意这细节。”白伊来若无其事地回答。

    在外的脸面是白兴业最为看重的,他顿时火冒三丈,想要拦下白伊来出门的动作,吼道:“我看你今天也不用去学校了,你把我们白家的脸面往哪儿搁!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还是要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踏出这个门!”

    白伊来勾唇,并不惧怕父亲地威压,她反手侧身推开公寓的大门,佯装惊恐地对外喊了一声:“help!”

    父母大惊失色,慌忙冲出家门,迎面撞上一个蓝色制服的白人警察。

    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,他们看着白伊来脸上的红肿和手背上的淤青不禁锁紧眉头,女警察更是上前一步把白伊来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