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2/2页)

 卫夫人端出了长姐的架子,卫恒又是个极有规矩的人,长幼孝悌不能乱,便再有不满,见长姐不高兴了,也只能息事宁人。

    “今日就算了,可若再有一回,必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这话甚是耳熟,尧窈在容渊那里听多了,已经不当回事了。

    再大的官,说出的话再有分量,还能大过皇帝不成。

    皇帝的话都不能当真,更不提皇帝底下的官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卫夫人犹有歉意:“让你们受惊了,我这弟弟人不坏,就是这脾气,不好相与,你们以后还是躲着他点吧。”

    一个原配死了十年都不打算再娶的老鳏夫,脾气古怪不也正常,紫鸢甚至怀疑这人怕不是有龙阳之好,不然后院也太干净了,别说妾了,就连通房都没一个。

    且她自认不是绝色,但也算百里挑一的美人了,身段更是没得挑,可她都舍下脸皮往人怀里钻了,这人却木头般毫无反应,还冷着脸把她推开,斥她无礼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,紫鸢越想越不对,越想越愤懑。

    只有男人不好女色,才能让她心里好受点。

    尧窈瞧着紫鸢面上变幻莫测的神色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,配着声儿道:“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”

    这是尧窈从卫夫人那里听到的一段经文,觉得有趣,又朗朗上口,一下便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