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第2/2页)

作天作地的每个瞬间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发过那些拍摄素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迅速悟了,“杭宁面盖白布被一群练习生三鞠躬那个?”

    宗溟面露不豫之色,显然不愿意聊那个画面,只是答了一句,“平安扣驱邪免灾保平安,他就应该戴一个。”

    齐康震惊地看向宗溟,“他就应该什么一个?”

    宗溟:“戴,怎么了?”

    齐康指向宗溟手中的檀木盒子,小心脏直抽抽,“玻璃种!帝王绿!我连摸一下都舍不得!你让他戴着唱歌跳舞?!”

    宗溟反问,“他唱歌跳舞吗?”

    齐康噎了一下,“倒也确实不唱不跳。”

    齐康答完,想想不对,又激动了,“重点是他唱不唱、跳不跳吗?重点是他戴在身上,磕了碰了怎么办!”

    宗溟觉得齐康的逻辑很奇怪,“这挂件不就是给人戴的,那怕什么磕碰。为了不被磕碰就不戴了,这不是本末倒置?”

    齐康:……

    他和这个人说不通。

    齐康看着他的小心肝、小宝贝,只觉得心里疼得直抽抽。

    宗溟这人表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、断情绝爱,没想到是个伤残级恋爱脑。为了杭宁他是真舍得啊,这要是放在古代,妥妥的大昏君,今天关山万里运荔枝,明天烽火台上戏诸侯。

    齐康捂着胸口缓了半天,才重新找到了一个让宗溟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