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她还没问人在哪里,系统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这么大地方,一个地下黑庄她要怎么找啊!

    鹤承渊有三大命运转折点,促使他永远走向深渊,再触不到光明,而五年前这是第一个,只要能救下他,带领他走向正道,那么后面的一切将不会发生,她也能救下谢故白!

    凝香:“小姐,老爷早已不许我们与谢家来往,这往日偷传书信就算了,抢亲……算了吧,更别说……”

    她欲言又止,犹豫后,不满的小声呢喃道:“您还说,做不了妻也要做妾。这谢家今时不同往日,您何等身份,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。”

    这话略过沈知梨耳朵,左近右出,完全没关注这事,满脑子都是这鹤承渊现在会在哪。

    听说这个时候的鹤承渊很是抢手,他会被关进笼子里带到各处地方,去当卖命的杀奴。

    “凝香,调转方向。”

    凝香以为她的大小姐终于想清楚,决定回家了,欣喜道:“小姐是准备回家了吗?”

    “去最近的赌场。”

    “赌场?!!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幽水城郊外一处黑寨子,沈知梨这十日辗转多地,花尽心思,总算找到这处最隐蔽之地。

    在一片打杀嘶喊中,她们挤过人群,去往斗场。

    阴湿的环境令凝香不适,她缩起脖子,拽住沈知梨已经脏兮的衣袖:“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按理而言,权贵在进入寨子前会交付大量银两,他们能佩戴面具,隐藏身份,受到优待,安排在二层暗处的房中。

    沈知梨每次踏泥而入,与普通赌徒站在一块,因为她知,剩下的钱,她要留着带鹤承渊离开。

    所以这几日,哪怕被不善之人盯上,哪怕衣裳脏了,哪怕睡在野外,她也死守着带出家门为数不多的金银。

    铁笼斗场中,血迹斑斑,上一场胜者已出,是个皮肤漆黑,身高九尺,肌肉暴起的壮汉。而败者头颅被砍,正被拖离,在本就沾满血迹的泥地中,留下鲜红的长迹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对血腥的一幕早已麻木,唯有对赌局胜利的呼喊。

    “今日!最后一场!起压三百万两!”

    “什么!”

    “三百万!!!”

    四周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赌场里从未见过的数字,这三百万,是来自对一人的押注,开场后可追加赌注。

    巨额的赌注意味着这是杀奴的死局。

    杀奴赢率过高,成了不败将军,赌局失去刺激,他即将被抹杀,胜负与否,他都将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铁链摩擦地板逐渐靠近,在一片喊打喊杀声中尤其刺耳。

    斗场里只有一扇狭窄的窗,冰冷的白光闯进,吝啬洒了一缕在斗场口。

    铁链声停在光口。

    沈知梨找到了他。

    十七岁的鹤承渊。

    与之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王不同,如今的少年惨不忍睹,身上几乎没有完好之处。

    他低垂着头,已是苟延残喘,显然他的上一场战斗是死里逃生。

    少年湿漉沾血的乌发一缕缕凌乱披散在肩,丑陋污秽的素衣缠身,浑身血迹,手脚被束缚,铁链在身后笨重长拖。

    看守踢了脚他的铁链,粗鲁将他推进斗场,受伤的脚流淌着血,这一推身影不稳,直接朝前扑去,当所有人等着看笑话时,寒光闪过。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看守被他一刀了断。

    倒地之声震耳,少年稳住脚步,薄唇勾起,抬起头来,微弱的白光映上他不惧的面容,肮脏的白凌缠眼,满脸是血。

    沈知梨为之一震。

    鹤承渊的眼!

    这不断流出的血,是近日所伤!

    她竟不知魔王还被伤过眼,难怪他厌恶色彩,不过……她也没多了解他。

    奇怪……她为何会有一刹心颤。

    恐怕是对他还尚流一丝畏惧。

    少年手握匕首,准确而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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