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第2/2页)

进怀里。

    沈知梨被这一扯,随着惯性,挡纸花的斗笠从后掉落,半空中,一只手稳稳接住。

    “阿梨,阿梨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谢故白紧拥沈知梨,不断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,寻求安抚。

    沈知梨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拍他的肩提醒,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
    谢故白却并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一把深冷的利刀毫不客气从侧面抵住谢故白的颈脉,危险之意逼人。

    鹤承渊从旁走出,看似无害的笑容依旧不减,懒洋洋道:“谢公子,你个有家室的人,这般抱着沈家娘子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
    谢故白不悦,抓过沈知梨护在身后,警惕着鹤承渊,全然不顾刀架脖子,这一动划出伤口,血溢出,他仍旧不让半分。

    “有何不妥!”

    “谢公子。”沈知梨惊叹。

    幸好鹤承渊收了力,没想要谢故白的命,不然这一刀下去,他可就归西了!

    一个不收刀,一个无视刀,这两无形较劲。

    谢故白眼眸漆黑,语气冷漠:“你才是最不妥之人,有何资格与她站在一起!”

    鹤承渊刀近一分,抵住谢故白的喉咙,他微微歪过头朝向沈知梨的方向,似在等待她开口,等了半天没个回响,捏斗笠的手指不由收紧。

    他玩味道:“我不妥?我是独属沈小姐的杀奴。”

    “形影不离,护她,周全。”他的笑越发莫测,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