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2/2页)

,威胁之势让他妥协止言。

    戏子眯起凤眼,转头对谢故白笑说:“公子白,怎么?莫不是傀儡不受控制了?”

    谢故白斜眸横向她,忍气吞声最终没再开口。

    这时,本是走在他们身后的鹤承渊看着戏越过二人,不予理会,独自走进棺中。

    戏子为沈知梨别好发,一把掀开她的斗笠,瞪大眼睛,大笑道:“瞧瞧,薛郎!我发现了什么!”

    沈知梨秀发遭风撩起,才别上的红花,顺着乌发,滑落了地。

    “嗡!”

    无数桃花卷向沈知梨,一时间,红花而过,衣裳变换,金绣纹似风,红衣似嫁袍,头戴百花冠。

    戏子未收刀,竖起皮肉贴骨的手指又强调了一遍,“公子白,一人一观,一人一棺,听完我的戏,也该做戏中人了。”

    她语调高昂,“究竟是观戏,还是做戏,就看姑娘的了。”

    谢故白缩起瞳仁,冷声道:“她可不是你能动的人。”

    戏子满不在乎,扯着笑意思意思点点头,“公子,还是顾及自己较好。”

    锋利的刀抵在沈知梨眉心,谢故白最终不得不妥协,留下沈知梨,独自入棺。

    “阿梨莫怕,我定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
    台上仅剩沈知梨一人,她攥紧衣摆,戏子的刀在她脸上抚摸,将刃上的血抹了干净,

    “姑娘,这台戏还缺个好搭子,如此多棺,你不如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