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第2/2页)

,在腰上绕了几圈简单包扎,再套上干燥的衣衫。

    她回到他身边,手在他眼前晃了下试探他,仍然没有动静,一点点抽出他握在手心里的双刃刀,银锋凛冽,邪魅的双刃刀映着她的面容,面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的刀……这么好夺???

    心里恶作剧一把,她抱着宽大的衣摆,蹲在他敞开散坐的腿。间,撸起袖子,白如玉脂的胳膊露出在外,刀架上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还睡?!

    刀都架脖子了还睡!

    这几日是有多困?

    她收走刀,挪到一边,开始割木牌,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,就在木牌断裂成两半,松口气的刹那,身后幽幽飘来一句。

    “割完了?”

    沈知梨浑身一抖,猛地转头,少年动作未变,唯有那双黑眸与她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醒的!”

    “在你割了一半牌子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吱声。”

    “出声了,不就打扰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梨:“……”

    鹤承渊:“牌子断了可就没资格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梨十分满意这个结果,“没有最好,现在我可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他眼尾上挑,低笑一声,破了她欲离开的幻想,“你失去的只是资格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断牌意味着你失去夺首的机会,同时你手里拥有的红带会暴露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