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第2/2页)

承渊:“太长宗主说的不错,不懂规矩的人,是该教育一番。”

    太长宗主,“我所言不过告知,何来教育二字。”

    鹤承渊再下粒子,碰巧棋局开场下在太长宗主面前,被他嘲讽与忽视的那颗黑子成了围城至关重要的堵子,此一下,苟延残喘的白子死了彻底。

    “我所言,为教育。”

    “太长宗宗主分明还在山中,偏就有五名弟子贪玩下山,宗主,你说该不该教育一番?”

    恐惧蔓延,太长宗主战战兢兢夹着白子继续摆上棋盘,终于回想起对面可是轻而易举拦下了苏钰游龙剑的人,虽未露杀招,可杀招处处蛰伏。

    阳光笼罩的人,却不知为何令人心如擂鼓,汗如雨下,湿透后背。

    “啪嗒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汗液滴到了黑子上。

    五名弟子……失去消息……恐怕!

    鹤承渊:“不必担心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白子还未落下,双刃刀起手一扬,刀光闪烁!

    “噗呲!!!”

    刀直接贯穿太长宗主的手背,将他的手钉死在棋盘上,棋子轰然炸起,噼里啪啦落了一地!

    太长宗主痛苦张嘴,所发无声!他的声音!!!

    那杯茶!有毒!

    血向四周扩散,剩余盘上的白子如数染红。

    鹤承渊握着卡他手里的刀慢悠悠转,安静的房中只有碳火滋滋的响,与血肉搅动的“悦耳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