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第2/2页)



    没多久鼾声继续响起,沈知梨才松了口气,鹤承渊顶起她的下颚吻落在脉搏处。

    躺地上的宋安额间的汗已经渗了出来……

    整个车厢都是血味,鹤承渊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了她,沈知梨浑身无力倒在角落,好似灵魂被抽走,像个棉娃娃任由他摆布,鹤承渊就像例行公事,吃饱喝足该包扎了。

    沈知梨:“你欠我的报酬,都有一顿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三菜一汤。”

    “你算错了,分明是五菜一汤,还有大米饭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鹤承渊给她灌药,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梨倒在一边睡去,鹤承渊支开窗由凉风灌入,吹散厢内的燥热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……她让他上瘾了……失去控制甚至依赖的感觉令他有丝恼怒,却又暂无他法。

    这一夜,宋安悬着个心,在地上躺了一晚,第二日屁股更痛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陈常山时,宋安拖着麻木的屁股走路,而沈知梨手脚无力成了鹤承渊身上的挂件。

    取药一事刻不容缓,这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

    于是到陈常山当日,这两“病患”直奔枯草堂。

    宋安躺在屋里头治屁股敷药。

    沈知梨在另个屋里褪了大半衣裳给伤口上药。

    她捂着胸口垂下的衣裳站在铜镜前,看着自己满身咬痕,恼得不行,上半身都快废了,一处完好的地方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