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1/2页)

    滁皆山闻言瞳孔微张,“你这下来没一个时辰就把事办岔了?!”

    夭枝看了眼自己的手,颇有些苦恼,“我顺手拿那凡人挡了箭,虽已经喂了仙药,不知这般会不会影响他的寿数?”

    若是他坚持不到命簿中所有的事,她便完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这般的出身,关乎的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,倘若中间出了差池,不知要有多少人的命数一道更改。

    就像她前面那位动了情的仙官,见所监管的凡人帝王可怜,凡有所求皆是应答。

    这凡人帝王发财的法子无非就是意外之财。

    她让那帝王坐拥矿山无数,巨型王墓宝藏,惹得邻国眼馋,几国一合计统一征讨,顷刻间国灭。

    那一回惹得黄泉路差点挤塌,奈何桥更不必说,直接成了摆设。

    过桥的人多如蝼蚁,都是懒得排队直接游过去喝汤的,孟婆熬的汤都得掺水才堪堪够分,场面如市集上的白菜,争抢不休,惹得阎王爷屡屡上书修路造桥,要将黄泉路奈何桥皆扩大些,很是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最后那一国命数全乱套了,那仙官以玩忽职守为罪,诛魂散魄。

    所以莫要以为成了仙就万无一失了,做神仙也是有风险的,动辄就得要命。

    滁皆山听得吸了一口凉气,满眼恨铁不成钢,“我就是担心你没有道德,才急忙下来堪堪与你交代一番!没成想你这树杈子还是搞砸了!”

    夭枝答不上话,心里多少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没有道德这种事也不用喊得这么大声,不好听的嘛~

    第3章 这话说的,她看起来不像正经人吗?

    夭枝也跟着叹了口气,一人一狗在黑夜里颇为惆怅。

    片刻的惆怅过后,她转了转脚腕,缓解刚刚的扭疼,忍不住开口问,“师兄为何还变回原形,难道是在怀念做狗的往昔?”

    “你住口,你说的话我怎就这么不爱听呢?!”滁皆山气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夭枝一脸茫然,她也不知道,可能是他的耳朵和她的话不配套罢?

    毕竟她也是学过说话的,已经是观赏物中说话最中听的了。

    说到原形,滁皆山狗脸狰狞,“也不知哪个倒霉悲催的,送我下凡时不曾投准位置,将我扔去了火山口,我这一身衣衫全撩没了,眉毛也烧了半截,好在反应快,趁着天黑跑回来,不然不知要丢多少脸面。”

    夭枝低头看了眼在她脚旁的师兄,一身黄毛,尾巴短了半截。

    你如今这般也没有多少脸面在呀师兄……

    仙官办事都要记录在案的,这般变成狗来回跑,还窝在犄角旮旯处装死,往后公开入录时,只怕会想再跳一次火山。

    夭枝到底还是良善,没有将这事说出来,“师兄不准备穿衣服了吗?”

    是习惯了裸奔吗?

    滁皆山听到此话,似想起了什么,迈爪往前走去,“山门里没我的衣衫,掌门说亲手给我做一身,也不知做好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静悄悄,师兄弟们估计都睡了,只有掌门屋里亮着油灯。

    他们走近,微敞的屋门映出掌门的身影,老头正在穿针引线。

    夭枝看着颇为感动,“掌门对师兄真好。”

    滁皆山热泪盈眶,“他老人家一贯慈爱,虽说平时总不着调,但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。”

    滁皆山四条腿比她跑得快,几步上前,尾巴轻揺,“掌门,衣衫可做好了?”他看见掌门手里巴掌大的衣衫微微一顿,眼露疑惑,他开口试探,“这……是在做小袜吗?我暂时不需要啊掌门……”

    掌门见他过来,手中的线一咬,递过来小衣裳,慈祥道,“来,小黄穿上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滁皆山瞬间石化在原地,尾巴也摇不动了。

    夭枝上前接过小衣裳,打开了一看,还挺花哨,红的绿的黄的花,五彩斑斓,“掌门是在做狗衣裳?”

    掌门一脸疑惑,“不是要狗衣裳吗?”

    滁皆山狗脸发青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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