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宋听檐话间微顿,静默了片刻看过来,神色温和却有些言外之意,“不如夭姑娘何意,可否明说?”

    夭枝当即摆手,客气道,“这明说不好听,那不是强迫你了吗?这事还得你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宋听檐难得默了一默,拒了,“此事不可。”

    夭枝急了,放下手里的书,“怎么不行?这对你来说,不过洒洒水罢了。”

    宋听檐难得静默,看过来,“我非随性之人,还是送旁的于你,必定叫你欢喜。”

    这和随性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夭枝有些难过了,她只想要酬谢的银钱多一些。

    她欠东海一大笔钱,又欠师兄一大笔钱,负债累累,除了送银钱还有什么能让她欢喜?

    但话都到这了,便也罢了,他不愿意送银钱,她也不能强买强卖。

    夭枝瞅着他,满眼遗憾着,求而不得,悲愤欲绝。

    宋听檐看着她久久未言,和方才看着她闯进浴池的神情一样。

    夭枝直觉难过,继续翻书,突然便听见他心声缓缓传来,‘往后还是多再上几道门罢。’

    门?

    夭枝一顿,怎么突然跳到门这处了?

    心疼门了?

    她暼了他一眼,不会要她赔罢?

    好害怕啊。

    她当即避开他的视线,转移话题正色道,“殿下刚受了牢狱之灾,还是要多多休息,多吃些东西,旁的事情莫要思虑太过。”

    宋听檐闻言微微颔首,总算没了心里话,他颇为认同,“确实受了些苦。”

    夭枝一时语塞,就他在牢中住的那几日,那常坻可是变着法的让诏狱做些好的吃食,竟还觉得苦了。

    再说了这苦不是他自己硬吃吗?竟娇气到连水都不喝一口。

    据常坻所说,殿下金尊玉贵,要喝的水需得是初雪春融,远山微甜的山泉水,那诏狱里哪有这玩意儿?

    夭枝叹了口气,微微转动玉镯,闲来无事准备探听探听他的心声,却是只字片语也无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他,他手中挂着白玉佛珠,一身月白长袍,腰束玉带越显长腿窄腰。

    倒是个心口如一的,嘴上话少,心里话也少,这镯子在他这处根本没什么用,奈何她欠了东海这么大一笔账,竟拿来放手上当摆设,摆设用摆设,根本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夭枝不知宋听檐究竟有没有猜到皇帝换药意图,试探问道,“殿下可知蛊药之事?”

    宋听檐闻言越发温和,“我知晓,若不是姑娘在朝堂上表明蛊药用法错误,我便如何解释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”

    看来常坻并没有与他说她认为皇帝将药换成毒药的说法。

    也是,他们自幼在京都长大,自然慎重,她所言在他们看来终究只是推测,事关天子,自然谨言慎行,不说也好,宋听檐知道的越少,便越安全。

    夭枝想到此,却有些疑惑,“殿下为何这般相信乌古族族长,倘若嫪婼给的是毒药呢?”

    宋听檐垂下眼,修长的手指慢慢转动佛珠,竟分不清是因为玉珠剔透价值连城,还是因为他的手过于好看,而显得此珠世间难求。

    他坦言,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我答应族长替她困住嫪贳,她自然也会真心实意地帮我。”

    夭枝听到他这话,竟没听到他心声。

    他真这般想的,竟如此相信人心?

    那嫪婼擅蛊药,性子也绝对不是纯良之人,她那性格报复性极重,临死都会拉上垫背的,怎会愿意做好人?

    她既知晓宋听檐看重祖母,必定会拿其命门,害他想救之人。

    而命簿中给的蛊药也确实是毒药,且还是明面上根本查不出来的毒药。

    然这些都是不可言之事,既顺应命簿,她便不能透露。

    她一时间只觉自己往日太过惊弓之鸟,他这般吃斋念佛的性子,心思这般温纯,还怎么可能反将她一军?

    只是这般纯良,她便会有些累,毕竟朝堂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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