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方才这一群穷凶极恶作乱的难民,竟乖顺如羔羊一般。

    夭枝只觉他处事果然能耐,那领头数人确实不能留,若留着必会在里头搅乱人心,平添麻烦。

    领头男子既要用那罪行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,那他就将罪行一并剥干净,如此乱世,法不责众。

    他抓大放小,几句话便轻易分明局势,着实能耐到可怕。

    宋听檐着人将难民迁回禹州,他们则坐马车继续走小路。

    等到了落脚地,已有官员前来迎接,此处不知清净多少,显然已经暗自处理了不少难民,比一路而来满目苍夷看上去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朝廷赈灾的款项下落未明,只怕也有不少花在这打点之上。

    夭枝完全没想到宋听檐会走小路,而不走官道。

    黎槐玉还心有余悸,见那些官员恭恭敬敬,也知晓他身份必然尊贵,上前道谢,“多谢公子相救,倘若没有公子出现,我们二人只怕……”

    这后头的事便是想想都知道有多腌臜,这些乱民多数为男子,为何要两个年少貌美的女子留下,原因自然好想。

    黎槐玉只是想到这般后果都觉得不寒而栗,看着宋听檐往茶盏中倒入茶水,面若冠玉的侧脸看上去分外清隽惑人,自然也不好将太过腌臜的事,在这风清朗月的贵家公子面前说出来。

    世间之人最怕的就是对比,这珠玉之物本就稀少,更何况是在这些污石衬托之下。

    况且珠玉之人还出手救了她们,如何不叫人倾其心?

    “姑娘不必客气,我与夭姑娘相识已久,遇见岂能袖手旁观?”宋听檐说着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夭枝还靠在一旁假山上闭目养神,情劫此事是无需她操心的。

    英雄救美,以身相许,话本子上都写腻了的故事,还能有什么变数?

    更何况黎槐玉要胆识有胆识,要武功有胆识。

    在追求心上人上必然也是大胆,大胆配大胆,很是相配,树很满意。

    且命簿上说过,宋听檐与黎槐玉兴趣相投,有许多话可以聊,乃是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黎槐玉闻言这才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们认识,难怪一路而来,你们瞧着似是友人。”

    夭枝睁开眼点点头,露出一个笑来,“也是赶巧碰到公子,否则我们就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宋听檐闻言看向她,话中揶揄,“会吗?”

    夭枝一时被话赶话,卡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确实也不会,至多就是她费点力气,一个一个打服罢了。

    且打的时候还得温柔些,确保其起不来,又没有性命之忧,这是有些难的。她于温柔之事也没有分寸,若是真烦起来,只怕也毫无道德可言。

    黎槐玉自来善解人意,看出他们有话要说,便也不多留,“对了,一路漫长着实疲惫,二位慢聊,我先去歇歇脚。”

    黎槐玉离开之后,宋听檐看过来,明显是要她坐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夭枝走到石桌前坐下,宋听檐看着她,才开口,“夭姑娘如今是我们的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夭枝摆手,“虚职罢了,也不知皇帝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宋听檐闻言垂下眼睫,叹道,“想来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不必放在心上,事情都已然过去了,况且,你刚头不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?”

    他一笑,似有惋惜,“可惜错过了你第一堂课。”

    夭枝几日不见他,她便有些生疏,但客套之言她还是会的,毕竟背了十万条凡人语录呢,“我教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戏法儿,只怕殿下听了要笑话。”

    宋听檐听她这般客气言辞,微微抬眼看向她,“怎会来此?”

    夭枝早便想好了借口,就等着他问,“往日我们门中也有参与治水赈灾,如今这般灾祸,掌门特传信,让我跟着殿下来此,若是有能帮上的就帮一些。”

    宋听檐面色温和,“劳烦掌门记挂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疑惑解了,她倒是有些疑惑,“殿下比我早出发好几日,却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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