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苻缭缓缓地眨了几下眼。

    “殿下认错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唇齿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,苻缭咳嗽几声,明显感觉到嗓子已经难受起来。

    奚吝俭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孤与你一样?”

    奚吝俭的笑意里果然夹了些讽刺。

    果然,刚刚那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苻缭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样来了兴致,最后又说丢就丢的,不就是他对季怜渎的态度么。

    何况他哪会允许自己坐在他身上?这儿本该是季怜渎的位置。

    ……坐在他身上?

    苻缭猛然抬头,太阳穴顿时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奚吝俭眸色暗下,紧紧盯着苻缭。

    苻缭身上层叠交错的衣裳为他打了掩护,教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使他们二人维持刚才的姿势。

    苻缭越是要起来,重新坐回奚吝俭身上的力道越重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吐气声教他不敢再动,耳根热得难受,奚吝俭的双眸还要将他的注意尽数吸引。

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房门陡然被恶狠狠地踹开。

    “璟王!我儿子不过是与你打成了平手,你何必如此小心眼!”

    苻鹏赋的嗓门隔着大老远就能刺穿耳膜,教苻缭脑袋愈发疼痛起来。

    “璟王殿下,前因后果下官已是听侯爷说过。”徐径谊接踵而至,叹息一声,“世子不过是年轻,好胜心强了些,何况只是打了平手,殿下该欣慰咱们北楚有如此可造之才啊!”

    苻缭抿着嘴。

    三言两语便把奚吝俭打成小肚鸡肠之人,显然是路上已串通好。

    苻缭神色复杂地看向苻鹏赋,只见他一眼都没看过自己,得意洋洋地叉着腰,叫人以为他抓住了大官人的把柄。

    “璟王贵为摄政王,该知道自己身份有多金贵,竟然还与老夫在老夫的府邸里大打出手!”

    苻鹏赋指着地上的玉屑:“老夫的玉佩都被打碎了!”

    苻缭眉头猛地跳动一下,胸口发起疼来。

    奚吝俭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徐官人,明留侯眼睛不好,难道你也是?”

    奚吝俭微微偏过头,那处缠着布料的伤口暴露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“侯爷是如何说的?”他眉头皱起一瞬,整理了衣裳,“孤对明留侯出手,何故只有孤身上有伤?”

    “哼,老夫的儿子能与你平手,老夫怎么就不能胜过你?!”

    苻鹏赋叉着腰,举起一根小指,眼底尽是嘲笑。

    “何况谁知你那是不是哪来的旧伤,兴许就是策马时弄伤的呢?”他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苻缭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……怎么是这样的?

    苻鹏赋讨厌奚吝俭是万分明显,可苻缭没想到他作为一个侯爷,会做出如此不雅的挑衅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看向徐径谊。

    徐径谊站在屋外,甚至没跨过门槛,象征性地说了一句后便目睹着苻鹏赋与奚吝俭的争端,好像他对这件事从来不知情。

    隔岸观火。

    这火八成还是他挑起来的。

    苻缭捂住腹部,试图止住干呕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你的伤若是老夫弄的,谁给你包扎伤口?”苻鹏赋得意地翘起胡子,“阿缭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苻缭方要拿水润喉的手止住了。

    奚吝俭也转过身,直视他。

    苻缭从未感觉这一刻这么漫长。

    三双眼睛盯着他。

    不,是四双。

    苻缭不自觉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孤来,正是因着瞧见世子英雄出少年。”奚吝俭看着他道,“如此才俊,孤想请他为北楚羽林军指点一番,才上门来请。”

    徐径谊面色一僵,又听见奚吝俭接着道:“徐官人不是还上了章子,叫孤尽快收复上木么?孤这就是在做准备,徐官人也不肯了?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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