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第2/2页)

能再让他插足宦官的浑水。

    奚吝俭颇为玩味地看着苻缭。

    “世子,你可知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苻缭张了张嘴,小小地往殷如掣身后缩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……总之不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奚吝俭神情迟滞一瞬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苻缭补充得相当诚恳。

    第19章

    “噗。”

    最先出声的是殷如掣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笑意,浑身颤抖,把苻缭又惊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顿时三束目光聚在他身上,吓得他差点下意识就要拔刀,习惯性扫一眼后立即识趣道:“属下先告退了!”

    怕又要挨罚,殷如掣临走了还一把拽着孟贽的衣袖,将他一起扯走了。

    孟贽一个太监,自然比不上他有力气,再如何愤怒,喊声也被殷如掣以“听不清”给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
    偌大的堂内转眼间又只剩下苻缭与奚吝俭二人。

    奚吝俭的手有意无意搭在身侧的佩刀上,点了两下,哂笑一声:“孤还没说他逃到哪儿去,世子就心虚了?”

    苻缭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,不免讪讪,脸上泛了层红晕,恨不得把脸埋进怀里绵羊柔软的羊毛内。

    他知奚吝俭不是在诈他——毕竟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奚吝俭只是在调笑自己,可这玩笑当中或真或假藏着的杀意,让苻缭不敢慢待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说他逃到我这儿了。”他硬着头皮道,“只是怕殿下误会我与季怜渎不清不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