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那些场景被描写得让人想入非非就是了……毕竟是古早小说,也能接受。

    但季怜渎的牺牲不是委曲求全,亦不是自暴自弃,那只是他的手段。

    他的目的从没变过。

    奚吝俭盯着苻缭略略颤动的长睫。

    生气了。

    又是为了季怜渎。

    原本他说那些有的没的,又自己紧张起来,倒是挺有趣的,教人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
    偏生他认真起来,奚吝俭便觉得自己心里那团火始终就没熄灭过。

    它只是在等着机会死灰复燃。

    “不是便不是了。”他陡然觉得兴致缺缺,“世子,他腰间那颗痣亦不是只有你见过,孤也见过。”

    苻缭愣了愣:“殿下见过?”

    “见过。”奚吝俭道。

    他被米阴下了蛊毒,腰侧生了印记,与我合作时为了教孤相信,主动给孤看过。

    他倒是以为自己的容貌能百试百灵,没料到孤不愿碰他一下。

    苻缭见奚吝俭嘴角逐渐挂起的冷笑,不免有些猜测。

    “他不愿被殿下接近么?”

    苻缭的神情太过认真,教奚吝俭想起丛林里踩到陷阱的奄奄一息的野兔。

    是它们太蠢了。

    奚吝俭挑起眉:“大差不差。”

    苻缭顿了会儿,还是小声问道:“殿下想接触他么?”

    奚吝俭不愿再纠缠下去,正欲岔开话题,就看见苻缭眉尾微微落下,漂亮的眼睛带着些倦意,认真地望向他。

    他真的很想看见自己与季怜渎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也觉得,自己应该与季怜渎在一起。

    奚吝俭不语。

    苻缭自当他是默认,小心劝道:“他心思敏感,这些事急不来的,得一步步;拉近距离。”

    奚吝俭瞥了他一眼,便没有把目光再锁着他,可苻缭仍觉得自己在被他死死盯着。

    大抵又是讨厌自己这般的说教了。

    苻缭偏过面去,打算盖过这个话题,忽地听见奚吝俭开口。

    “要如何做?”

    苻缭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
    “是要我来教殿下么?”

    奚吝俭眼里噙着戏谑:“这时候开始诚惶诚恐了?”

    苻缭以手抵唇,突兀地发生了些茫然。

    他没想过奚吝俭会如此爽快地问他,直接到他怀疑奚吝俭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自己了。

    难道就要这样……开始教他么?

    苻缭心里想着,嘴上已经快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比如现在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转回身,微微分成两纵的黑发间露出线条干净优美的后颈,像是裹在瓣里的花蕊,只露出了一点儿尖角。

    苍白的十指被阳光染上点暖色,泛红的指节似是被暖融的金光包裹,在长发间流连,如同正在一幅肆意渲染的彩墨画上挥毫的狼毫笔。

    “季怜渎因幼时经历,本就抵触权贵。”他拢好衣领,收紧因宽松而坠下的布料,“兴许殿下的一些行为是让他不满,但大抵没到厌恶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苻缭还要再说,腰侧的手忽然动了起来,缓缓系着他腰间的布帛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样,他会抵触么?”

    奚吝俭声音低沉许多,似是真的在意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季怜渎大概不喜欢这样繁杂的衣裳,他已经穿得厌烦了。”苻缭不敢吐气,生怕身子的起伏会触到奚吝俭的双手,“殿下若是能多关心一下他身上的伤……他应该会慢慢放下防备的。”

    苻缭小心收着气息,耳后忽然响起一阵笑意,低低地与他的肌肤共振。

    “他可不会像你这样紧张。”

    苻缭脑袋有些发晕,勉强道:“他不知殿下用意,自是会防备。”

    布帛被打理得工整,他方回过神,是奚吝俭在帮他整理这些复杂的衣裳。

    穿戴整齐后,奚吝俭便自然地与他拉开了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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