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第2/2页)



    “就这么答应了,不怕孤来找你兴师问罪?”

    苻缭眉眼弯弯:“我也没答应呢。不过既然官家觉得我答应了,不敢不从。”

    官家的确就是个小孩,除了会用他掌握不好的权力外,看不出任何君主的气势。

    得靠哄,得听好话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做的了明君?

    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奚吝俭又问。

    苻缭长长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想问奚吝俭极力反对的原因,但看起来奚吝俭完全不打算说。

    “见招拆招吧。”苻缭不想自己的回答有暗示性,“若是能解决这一麻烦事,殿下也更有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“陪季怜渎?”奚吝俭打断道。

    他似笑非笑,微风摆弄着他的衣摆,无声地展示它们要去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嗯?”苻缭愣了愣,稍稍迟疑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是啊。”他最后笑道。

    奚吝俭能念着季怜渎,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苻缭目光落下些许,落在奚吝俭腰间的玉玦上。

    缺了一小块的圆玉,让人更愿意对它的历史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其实他方才想的,只不过是能让奚吝俭更有时间休息罢了。

    第27章

    苻缭的眼眸忽地四下转了转,像是没能等到友人赴约般,漫无目的地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他以为夜色能将自己的神情藏起,却不知奚吝俭已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但苻缭没给奚吝俭再开口的机会,很快道:“说起来,季怜渎现在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