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绵羊被青鳞放下地来,乖乖地蹭了一下他的腿,便缩着不动了。

    看来是的。

    苻缭眉尾又提起来,惊喜地碰了碰它的前腿,也是完全好了。

    青鳞上前嗅了嗅绵羊,踩了两步,舌头刚伸出来,绵羊一动,它又被吓回去了。

    苻缭望向奚吝俭。

    眼眸亮晶晶的,像是藏了天子也触碰不到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你并非无动于衷,为何不表现出来?”奚吝俭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那伤心又要极力忍住的神情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却不敢说。

    为何不敢?

    奚吝俭发觉苻缭的胆子比一开始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他开始害怕自己会动怒。

    不同于以往的疏离的客气,像是不愿让自己了解他一般,直愣愣地把自己推开了。

    苻缭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殿下没做错什么,我自然无话可说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原来奚吝俭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苻缭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奚吝俭大抵也不会以为自己对这只羊有多深的情感。

    他有些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难过,不就代表孤的做法对你而言有错?”奚吝俭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苻缭的动作停住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奚吝俭面色显出些恐吓般的不耐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现在也会这么想了么?”苻缭相当意外,甚至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,又慌忙垂下嘴角。

    连带着眉尾也一起垂下了。

    他目光游离,以此躲开奚吝俭的视线。

    奚吝俭开始会些以己度人了。

    放在以前,他哪里会管别人是什么心情,何况是这种他本就没做错的事。

    一只绵羊而已,他连杀人都不眨眼,真要闹起来,还显得自己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这样一点点进步,很快便能与季怜渎把话说开吧。

    届时便不再需要自己了。

    奚吝俭眉头猛然压低,自知失言。

    “孤如何不会?”他迅速掠过这个话题,“说起来,当初你为青鳞包扎时,见到它腿上的伤痕了吧。”

    苻缭点点头。

    奚吝俭表情有些玩味:“你可知那是何人所为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青鳞在郊外不慎弄伤的?”苻缭疑惑。

    平关山地势险阻,在山林间不小心被折断的树枝划伤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奚吝俭冷笑一声:“青鳞受孤训练,怎会莫名跑出城外?自然是受惊了,才会跑到一个它从没去过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苻缭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殿下可有找到此人?”他小心问道。

    奚吝俭直直盯着他:“自是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殿下是如何……处置他的?”苻缭心跳陡然加快了。

    奚吝俭挑眉:“他让青鳞如何,我便让他如何。”

    苻缭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他立即跑向季怜渎在的屋子。

    青鳞与绵羊被他吓了一跳,在原地绕了绕后竟然也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奚吝俭面色一沉。

    当真如此关心他。

    他步子一迈,也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苻缭的体力不支,即使有心去跑,被后面奚吝俭三两步便赶上,甚至连脚边的白团子都比他快出半步。

    苻缭脑袋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奚吝俭不会把他的腿废掉一条吧?

    他一把推开房门,见到季怜渎正在书桌前读着东西。

    烛火跃在他的侧脸,认真的模样宁静美好。

    听到响声,他先是皱眉,而后发现是苻缭,稍愣一下。

    “阿缭?”季怜渎少见地生了些紧张。

    这是苻缭戳破窗户纸后,自己与他第一次的重逢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季怜渎连忙退开椅子,就要过去接他。

    路走到一半,他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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