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第2/2页)

俭偏过头去,瞧见苻缭站在柳树底下,长长的枝条几乎遮住了他的面容。

    让人更容易想到那日他脖颈上泛红的勒痕,与那双润湿了的眸子。

    奚吝俭没再理会季怜渎,任由侍卫将他房门关上,把季怜渎的声音隔绝了。

    苻缭听不见这边的声音,见奚吝俭来了,笑道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奚吝俭发觉自己等待的就是这一刻。

    虽然苻缭只用敬称,但唤得这两个字本身都温柔许多,仿佛是给他戴上的冠冕。

    眉头松开些许,可季怜渎的话仍在他心头盘旋。

    七弯八绕的,最后绕成一个死结,缠得心脏都没法动弹,只能无力地喘息。

    什么乱七八糟的。奚吝俭最终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他为何要在意这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,这又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他能看见苻缭这样笑吟吟的面庞,能听见他温声细语地说话,像只绵羊一样温驯地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可惜虽然乖巧,但并不主动。

    “孤没动他。”

    于是奚吝俭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苻缭摸着绵羊的手停住,微微歪着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孤没动他。”奚吝俭盯着他,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青鳞在他们二人之间急切地踩来踩去,一会儿扒着苻缭的下裳,一会儿又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奚吝俭看,似是为自己刚才的听话讨要奖赏。

    奚吝俭盯着他的目光,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第47章

    青鳞叫了一声,见两人一时都没理会它,无聊地拨弄着面前的绵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