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昨日便有人与他打点过。

    要献的舞是他最拿手的,其余团内的人都是宫内精心选拔出来的,他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到了城内,季怜渎被人引进等候的宫殿,发现苻缭也跟着进来了。

    他本不用来的。

    季怜渎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阿缭。”他惊讶道,“你愿意理我了?”

    苻缭有些惊讶,道:“这可是我答应你的事,我怎么会不理你?”

    见苻缭没有抵触,季怜渎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摇摇头,笑容明媚得让一旁的太监看得脸红。

    苻缭也笑着问他:“会紧张么?”

    季怜渎摇了摇头:“早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他从小便是在众人的目光下长大的,被看得久了,也就麻木了。

    就算要面对的是官家。

    说实在的,就是方才一眼瞥见的官吏,他可都有眼熟的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苻缭也放心地点点头,“别担心,我就在旁边等着。”

    季怜渎刚要说话,感受到自身侧传来的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奚吝俭就在苻缭后面。

    他背着身,似是在应付其他前来敬杯的朝臣,但季怜渎瞧见了他一瞬即逝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正好。

    “阿缭,我还以为你不愿见我了。”季怜渎突然道。

    苻缭微微一顿,想起上次的交谈。

    想起奚吝俭昨日让他如饮醍醐的问话。

    是啊,他只是不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,但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就算生了情愫,也不是非要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没有的事。”他笑道,“我怎么会不愿见你?”

    奚吝俭稍稍回头,看着季怜渎。

    苻缭没有发觉,继续道:“这又不是殿下与你之间的事,我怎么会不搭理你呢?”

    奚吝俭闻言轻嗤一声,像优哉游哉晃着尾巴的大狼,宁愿舔着自己早已清理干净的爪子,也不愿搭理季怜渎这个没事找事的人。

    他嘴角勾出一点弧度,视线投向远方,似又分了一点给季怜渎,像在挑衅他。

    季怜渎皱着眉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难道他没听见方才苻缭的话,没看见他与自己亲密的模样?

    他怎么是这个反应?

    眼看自己的戏弄没成功,季怜渎来不及发作,便要上前去表演。

    他嘁了一声,整理衣冠,调整一下自己的表情,顿时又成了那个遐迩闻名的“软天骨”。

    大殿金碧辉煌,比他在的平意坊更富丽堂皇,金光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他深呼吸一口气,随着丝竹声起,他开始在官家面前亮相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,官家是一个小孩。

    让他开始怀疑,若要在他面前站稳脚跟,不用什么话术,只是哄着他便可以了。

    季怜渎在大殿的正中央起舞,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围成了一圈,将他紧紧地裹住,如饥似渴地在自己身上流连。

    季怜渎突然感到一阵恶心,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微笑的面庞。

    他仍在跳,从平缓流畅的舞蹈转为猛烈热情的舞步,像是要以自己的身姿袭击所有将目光投向他的人。

    他开始旋转,转得很快,快到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评价他四肢划出来的漂亮弧线。

    季怜渎听见有人啧啧称奇,听见有人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全凭着自己的心意在跳,不顾身居高位的人满不满意。

    听着配合的音乐,他终于找到了几乎快要陌生的,纯粹的起舞的快乐。

    他许久没有这样起舞过了。

    他几乎要忘记小时候他是如何偷偷去看青楼里的舞姬练舞,又是如何跟着母亲学习步法。

    而今听着耳边的音乐,他终于寻回了那一丝纯粹的快乐。

    奚宏深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    他还没见过跳舞跳得这么好看的伶人!比他宫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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