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(第2/2页)

开始皱眉头。

    季怜渎可不认为官家还有自己思考的能力。

    山雨欲来。

    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。

    季怜渎本以为苻缭已经游离在官场外,虽然有个职位,但不与那些人混到一起,他爹又只有个爵位,已经算是从泥潭里脱离出来。

    谁知他竟然还要把奚吝俭从京州弄出去。

    季怜渎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。”苻缭的笑容一向能安慰人。

    而下一句,他话锋一转:“米阴与殿下确实不同,殿下向来不爱解释什么,才有许多人误会他。”

    苻缭完全没发觉自己的重点已经骗了,说着又开始蹙起眉来。

    “若殿下能多解释些,现在也不用顶着这么大的压力。”

    朝廷的压力,舆论的压力。

    后者明明是他不该承担的,他却向来不在意。

    苻缭不信奚吝俭不知舆论的重要,为何他就是不愿改善自己在百姓间的形象?

    苻缭不知不觉间又陷入深思,等到再反应过来时,发现季怜渎已经盯着他许久。

    苻缭心下一慌:“怎、怎么了?”

    季怜渎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阿缭。”他歪了歪脑袋,“我刚刚有提到奚吝俭么?”

    苻缭心跳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他不敢看季怜渎,只能躲着视线,嘴角时不时弯一下以增强自己虚无缥缈的自信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苻缭尝试解释,季怜渎已经打断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