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2/2页)

没多几个子儿,破事儿一大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再不好都比我好,我之前肠子里照出来一个老大的息肉,还好病理没问题,那段时间我吓都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又聊起当年学校里的过往:

    “我就记得那时候跟梁栩生、陆洵、老张一起打球,打得那叫个痛快,从晚饭后就开始打,一直打到夜里,我脚底板都疼得不行了,还在打。”

    “北门的烤面筋我一顿能吃30串不带停!”

    “我们那时候食堂多便宜,我后来上班,一顿吃二三十,我都不敢想这一顿的钱放在学校食堂,我能吃得多好。”

    大家还凑在一起捧着手机打游戏,就像当年在学校一样。

    一群人热闹到凌晨两点多还在说说笑笑、吵吵闹闹。

    后来都醉了,有几个能走的,起来自己回了房间,走不动的,索性就原地合衣躺下,还有人趁醉拉着梁栩生说胡话:“我真羡慕你啊,你班都不用上,想干嘛干嘛,不用为生计奔波,不像我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又和陆洵结婚了,还有陆洵养你。”

    梁栩生也喝了不少,醉醺醺的,反过来拍那人的肩膀:“不同人不同命,我命好呗。”

    那人笑骂了句,又打着酒嗝,红着脸,说:“你跟哥老实交代,你和陆洵那时候就在一起了吧?”

    “他天天有的没的就来找你,你也天天站在那棵树下面等他下课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那棵树吗,梧桐,老大了,掉的叶子比我们脸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