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第2/2页)

,就是职业生涯中永恒地耻辱吗?

    他明白。

    只是权衡之下,觉得这样处理会是最好的结果而已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薛怀臻被凉薄的眼神刺到了,他脸上的柔情僵住,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,“让徐汇成承认是他抄袭的你?即便他手中有完整的草稿,即便他比你更早提交画作,即便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叶琮鄞仍旧平静,如同深邃无波的古井,难生波澜。

    画作不会说话,但它们却能展示作画者的灵魂。

    就像灵魂无法复刻,笔触、构图,色彩,风格……也同样难以模仿。

    那幅画的作者究竟是谁,旁人或许看不分明,薛怀臻呢?也看不清楚吗?

    他们相识二十余年,从牙牙学语一直到如今,几乎每个人生阶段都有彼此的参与,即使后来渐行渐远,他也从未设想过,有一天薛怀臻会站在他的对立面,站在剽窃者的立场上要求他承担起罪名。

    太荒谬了。

    薛怀臻的脸色彻底冷下来:“证据确凿,我又有什么办法?告诉组委会你没有抄袭,证据是我了解你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叶琮鄞放下苹果,仅仅几分钟,暴露在空气中的果然便被氧化成了微黄的色泽,“所以你以我的名义同徐汇成协商,让他高抬贵手,不要计较,所以你同组委会说,在徐汇成提交画作之前你曾亲眼看见他构图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