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“她和我的父亲夫妻感情和睦,儿女双全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姜鹤按住她的手,嗓音轻柔:“你冷静些,咱们现在说的是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忘了,按照我们所设想,那位在元宵夜宴之后,便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你的母亲深受他的威胁,最后为了你们父子三人,才不得不谋划了金蝉脱壳这一法子。”

    湘南郡主觑着两人的神情,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子道:“那么,你们先聊着,我就先行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季明领着她离开,关上房门,只留下谢荼和姜鹤二人。

    姜鹤从袖袋中掏出一方锦帕,小心翼翼地打开递给谢荼:

    “这是陈全追查你母亲身边人时无意中搜寻到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原主人是你母亲院子里的一个洒扫丫头,你母亲当年得病后,你父亲曾经因为仆从服侍不力发卖出去一些人,其中就有这个丫头。”

    “这丫头不知为何十分幸运,几经转手后,被卖回了江南杜家。”

    杜家?那不是母亲的娘家?

    “她在杜家遭到苛待了?为何要典当首饰?”谢荼拧眉,察觉到故事中的蹊跷处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不对劲的地方,那丫头后来以签死契的方式留在了杜家,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丫鬟的身份,但一直不愁吃喝,不至于要典当首饰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,这些首饰,是你母亲赠予她的,而且她分了许多家当铺典当,这三样东西仅仅是我们目前还能寻到的。”

    谢荼闻言,心中不免忐忑起来。

    她放下手中的明珠,抓起那碧玺簪子就观察起来。

    很快,她就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——那碧玺簪子的镶嵌手法似有蹩脚。

    “这簪子一直被留在典当行没有被人买走,原因除了款式老旧不值钱之外,就是这镶嵌法子不得要领。”姜鹤解释道。

    通常长簪顶端的碧玺,多用金丝攒金包围碧玺,三爪或六爪牢固固定,可这只簪子却用的方形四爪。

    “四爪的底座并不牢固,款式又旧,普通人家买回去既撑不了门面,还有丢失碧玺的风险,确实不易被卖出去。”谢荼也看出了簪子不妥当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没错,所以这簪子当年典当出去的时候,即便附赠了一对耳珰,所卖银钱也并不多。”

    谢荼定了定神,下定决心后用保养如凝脂的长甲微微一挑那四爪底座,那长簪上的浅粉色碧玺便掉了下来,露出内里幽深空洞。

    那洞口如同一只漆黑的眸子,定定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她从发顶摘下一只固定发丝的银圈,不顾发丝散落面颊,轻挑银圈捋直,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长簪的空洞里。

    只见银丝在里面转了几圈后,谢荼神色一松,道:“有了!”

    接着便屏住呼吸缓缓将一物从长簪的幽深黑洞里勾了出来。

    当下,雅间内悄无声息,只剩下谢荼紧张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她迟疑了。

    她怕这里面写着的,是她母亲杜一南故意抛夫弃子的证词。

    谢荼脸颊边散落下来的碎发,将她的脸遮住了大半,可姜鹤却偏偏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。

    “不必惧怕,最差的结果,便是你以后不必再搜寻你母亲的踪迹了。”姜鹤笑着宽慰她,“最好的结果,就是知道你母亲留下的证据,以及可能藏身之处。”

    谢荼沉思片刻,灿然一笑道:“你说得对,最不济便是不再烦恼此事,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一只用油皮纸张包裹着的东西,细细卷开,里面是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条。

    谢荼深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打开那纸条,只见上面赫然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
    “至吾儿,见字如见吾。”

    “查到此处实则不甚简单,吾深感宽慰,念汝安康。”

    第116章 猜想

    十余年时间,那张信纸早已泛黄陈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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