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第2/2页)

得她睡过去又醒过来,险些磕碰到了额头。

    白药忙不迭侧身给她揉了揉,仔细抽出一匹狐皮袄子,垫在了车壁上,低声着说:“姑娘疼么?”

    姑娘摇摇头,一双乌浓黑眸却微微发愁,嘟着嘴,小声撒娇说:“白药,到前边儿歇歇好么,都走了快一整日了。”

    白药为难说:“姑娘,我问问去。”

    阳春在旁边笑嘻嘻的,说:“还问什么问呀,大公子一路最疼咱们姑娘了,姑娘叫苦,大公子还会不应的?快停快停。”

    阳春先蹦跶下来,旋即要扶姑娘下车,姑娘一避,轻盈两三步下了来,微微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只见姑娘脸上微红——颠的。

    白药却丝毫不敢放松,亦步亦趋地跟着姑娘身后。

    歇马处是荒山野岭,风景虽好,只是白药唯恐这山野间的风把姑娘给吹走了。阿弥陀佛,姑娘什么都好,偏偏身子不好,单薄得跟个纸片儿似的。

    白药正要回头给姑娘取来银狐斗篷,迎面见徐徐走来的青年笑道:“是怕妹妹冷么,用我的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