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57 替代(第2/3页)

腰间衣服,不解道:「怎么了?」

    「你喜欢吗?」

    他吻不了她的唇,只好在别的各处宣洩他的想念,松息被他吻得失力,对他的问题显然思考力不足,「喜欢。」

    寧雨行突然抱起她,转身把她放上岛台,贴着她耳廓细碎道:「我也喜欢。」

    她肩上另一条细带也松散垮在手臂处,大手顺着她肩颈滑下,覆着她肩头摩挲。

    「寧顾问,你还生着病呢。」

    她无力地推他,仿佛她才是生病的那个,寧雨行埋在她胸口,她的呜咽溢出,被口罩笼去。

    寧雨行蹲下,贴着她腿细密地吻,他拉开一个柜子,摸索两下,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她手边,他起身,滚烫的下体也跟着贴上来,「用这个可以吗。」

    松息被他的手弄得分不出精力,但她知道那是什么,「寧顾问把安全套放厨房里?」

    「哪里都有。」寧雨行盯着她欢愉的脸,眼底汹涌,「你想找找吗。」

    「又不是復活节。」

    寧雨行轻笑,边拆盒子边吻她,「可以是情人节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,别,你还生着病呢。」

    寧雨行转过她的身体,她趴在岛台上,下意识撅着屁股,寧雨行撩起她的裙边,扒下她的内裤,直直插进她黏湿的小穴,没有一点过度,疯狂地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她叫他慢点他根本不理,他今天怎么这么凶,凶到根本就不听她的话。

    寧雨行盯着她扭动的细腰,听着她动情的声音,被她舒服地紧夹着,眼底欲到发沉,他在一下下的衝撞中沉溺,失控,直到她腰软无力,他才停下,翻她过来,抱起她去了卧室。

    床温暖柔软,跟岛台冰凉刺激的大理石不一样,但她身上的男人依旧疯狂,这人生病了,难道不该有点生病的样子吗。

    她陷在里面,不满足他手上的安抚,拉下口罩,想要他的吻。

    寧雨行知道,他也一样,但他拉上她的口罩,柔声拒绝,「不可以,戴上。」

    她呜咽,很是可怜,用力靠近他,「寧顾问,求你了。」

    他心软但坚决,只在她口罩上轻吻了一下,「忍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她眼里泛着泪,拉下口罩,趁他不注意,压着他后颈吻上他唇舌,焦灼不安终于散去,寧雨行破防,一边担心后悔怕她被传染,一边很诚实,逮着她软舌蹂躪。

    「松息……」

    松息身子一颤,本是欢愉的泪水里掺杂了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寧雨行吻着她,声音低哑含糊,不知道是怎么了,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,更加兴奋,更加卖力,压抑心底的情话也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「松息,我想你,好想你。」

    她想他吗,她只知道她在年会上没有心情玩,就连跳舞也是为了不扫别人兴,交个差后赶着早点回来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怕对他来说不够真诚,不够特别。

    寧雨行沉浸在她身体热烈动情的回应中,只觉得太幸福太满足,每一次他都倾尽全力,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了,「坐我身上来。」

    松息被他抱着腰,閾值被打破,她渐渐迷失,垂头抱着他脖子,贴在他耳边情不自禁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寧雨行的城墙在一声声的「雨行」中崩塌,他防不住,忍不住,吻住她的唇,颤抖中轻语道:「松息,我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「很喜欢。」

    许久,松息从眩晕中清醒过来,后知后觉发现身边的人浑身滚烫,她摸黑起来,打开夜灯,寧雨行赤身躺着,面色难受。

    她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,随意套上他的短袖,出去找体温计,倒水,准备冰毛巾体温计。

    她看着体温计上的38.5度,鼻头一酸,她到底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她叫醒寧雨行,「寧顾问,起来喝点水。」

    寧雨行就着她手喝完一杯水,躺下,隙着眼看她给他敷毛巾。

    「寧顾问,烧一会儿再吃退烧药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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