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[秦至夏](第3/4页)

却只有被残酷现实摧毁过的枯槁,那完全不是发自内心的笑,而只是习惯性用来武装脆弱的表情,遮掩掉他如今的坠落。

    大概是不想继续面对我的提问,陈怀驥把视线转到季亭舟身上,「刘叡叫你来的是吧?真是听话的乖孩子。」

    被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,季亭舟眼含厉色、面露阴沉,却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当场失控,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却又不甘示弱的表情,但他在瞥到我身上的项鍊时,却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指着我身上的项鍊,语气近乎挑衅地问陈怀驥,「好看吗?」

    陈怀驥瞟了我身上的项鍊一眼,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「你买的啊?」

    季亭舟笑得更深了,「是啊,我买的,这就是为什么我跟秦至夏一起来。」

    陈怀驥勾起一个充满嘲讽地笑,冷静提问,「你们都不熟了,为什么还要一起来?」

    季亭舟的笑容瞬间破裂,应该没想到陈怀驥竟然是这般反应。

    虽然眉眼不再锋利,但陈怀驥身上还是留了点无可无不可的野气,「你该不会天真到觉得我的学生不戴鑽石项鍊是因为买不起吧?」

    但季亭舟也不是省油的灯,他迅速整理好情绪,精准打击,「买精品跟念博士其实很像,看着谁的背影就会做出什么样的决策。既然陈教授是秦至夏的老师,那你觉得秦至夏不唸博士,是不是因为看着自己老师的背影?」

    陈怀驥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我知道他被戳到痛处了。

    季亭舟当然也知道,所以他拍拍我的肩膀,对我说,「换个人跟也不错,你说是吧?」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,季亭舟也不在乎,逕自走了,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到底在跟陈怀驥争锋相对什么。

    「你还好吗?」季亭舟走后,陈怀驥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这个。

    「我?我没事啊?怎么了?」免费看了一场唇枪舌战能有什么不好?

    「没事就好。」见我还一脸困惑,陈怀驥才补充,「你看起来有点被吓到了。」

    我撇撇嘴,是不屑也是要强,「我才没那么脆弱。」

    陈怀驥笑了笑,把桌上摆着的星巴克递给我,杯子上封口的胶带还没动过,「喝一点热的吧?外面下雨,应该很冷。」

    我喝了一口,是已经有点冷掉的伯爵茶那堤,以前我去旁听陈怀驥的课时常喝这个。

    「饮料有冷掉吗?」陈怀驥问我,他面前也有一杯星巴克,杯子的标籤上写着:浓缩咖啡,还又多加了三份浓缩咖啡,这咖啡因下去,心脏还能撑住也是人体奇蹟。

    「没有冷掉。」我回答,同时也困惑:我不记得陈怀驥是一个这么注重细节的人啊?

    他现在身体虚弱到看起来都快死了,还有心情关心我的饮料热不热?

    「在想什么?」陈怀驥温声问,我这才发现他一直看着我,眼神从来没离开过。

    我别过眼神,随便掰一个答案,「陈教授的西装外套很好看。」

    虽然这回答是我胡乱掰的,但我也因此特别注意了一下陈怀驥的外套,是黑色的外套,不是季亭舟照片里那件。

    重点是:陈怀驥外套上也没别针啊,什么装饰物都没有。

    「你对我的外套很感兴趣啊?」陈怀驥把他的外套脱下来,递给我,「那你好好研究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这东西有什么好研究的?」说归说,我还是把那外套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想找出胸针到底在哪。

    没有胸针,也没有任何装饰物,我就是被季亭舟骗了,果然是南泽养出来的人,城府比地府还阴森。

    「你在找什么?」陈怀驥问我,眼神里是明晃晃的笑,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,只是想听我说出来。

    我偏不要,「没找什么。」

    陈怀驥笑了笑,也不生气,只是轻声叹气,「你现在也会对我说谎了?」

    「对你诚实有什么好处?」

    「你要好处啊?」陈怀驥刻意停顿,假意沉思了几秒后,才说,「把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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