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第2/2页)

如,伸出手臂,示意她继续发泄。

    鹿盈认为他们被咬得挺爽。

    事实也证明他们确实挺爽。

    厚厚的衣物遮盖,未曾赤诚相见,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并不是唯一一个被“烙下印记”的。

    齿痕要一段时间才能褪去。

    只有亲兄弟无意间碰到对方胳膊手臂时,察觉到彼此眉头微蹙,才会意识到,有什么事同样发生在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他们默契地不提,不说。

    将这件事模糊带过。

    颇有种鸵鸟将脑袋扎进沙漠里避开危机的天真愚蠢。

    好像这样就能代表他们是她眼中特殊的那个,唯一被注入负面情绪的那个——没办法。鹿盈表现在外的情绪实在稳定平常,他们第一次被她怒气冲冲地使用时,又惊又喜。某种意义上,他们几乎是同步感受了精神最糟糕,全身心依赖于鹿盈的兰逍的境地。

    他们从她的身上获取了自我存在的价值。

    两百天。

    足够酝酿出让旁观者吃惊的精神状态。

    程盛易、白潇祎从不对此多言。

    他们喜闻乐见着小表妹心满意足——能说什么呢?他们就是这样溺爱的哥哥嫂嫂,除了鹿盈,没什么值得在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