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第2/2页)

    事情发生不过数日,讲起来简单。

    只是她真实熬过的这几日,实在不容易罢了。

    其实霍邵澎都知道,不过想听她亲口说。

    或者就在他面前认输一次,乃至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服软地哭一场又如何。

    都可以,都可以。

    只要是对他。

    其实他的原始观念中,并不认为哭是解决事情的方式,勿论男女。

    只是虞宝意太过坚硬。

    每每在他面前落泪,霍邵澎清楚,她不是在寻求安慰或者渴望帮助。

    只是那个时间,那个场合,有没有人,或者人是不是他,都可以。

    万一下一次不是他,而是今晚那个男人呢?

    虞宝意不知道霍邵澎在听还是在走神,她不漏下任何一个细节地交代清楚,结束时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霍邵澎望了她眼,下一秒,借着她挨靠的姿势顺手推舟,将人圈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不认识何夫人?”

    虞宝意也有点乏累,头靠上他肩膀,“不认识啊,我家又不在澳门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伯母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霍邵澎手指绕了两圈她的发尾,带香的水弄湿指腹,“何夫人经常过来香港。”

    虞宝意恍然。

    那按关知荷在贵妇圈走动的频率,想必不会没见过这位何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