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2/2页)

移开眼睛。

    难解,可以不解。

    虞宝意想站起来的。

    可她面前的人先一步弯下腰,她手臂箍上他的颈,倒落在床上前,两张唇已然亲密无间,将最后一丝空气排斥在外。

    喝多了酒会渴。

    她像沙漠中需求解渴的人,积极地,主动地索取那具身躯里她需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只宽大有力的掌习惯性扣住她后颈,也让她倒下时没有过于失控,始终稳稳托住了她。

    只是此时此刻,他指节似有若无的施力,不止令虞宝意酥麻了半片背,还好似被他全盘掌控,错觉他把玩着她脆弱的命脉。

    连身体进出的氧气,也由他操纵。

    霍邵澎叫她窒息,她便在无休无止的夺掠中逐渐晕眩。

    叫她缓上一口气,他的吻就一路点过她下巴、脸颊、耳垂,将那句话深深刻入她耳膜,近得像是她身体里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babe,呼吸。”

    于是,她又如溺水得救后的人,大口呼吸,对氧气有多留恋,就有多害怕被他重新拖进暗无天日的水里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。

    实在太久,久到她已经接受后颈那只手,反倒是腰侧掐上的力还明显些,游移不定地停在中间地带,一寸一寸地抚过,像在熟悉她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