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2/2页)
这点,虞宝意心中还是有数的,也没有胡乱往霍邵澎头上扣帽子的道理。
左菱耸耸肩, “那我就分析不了了。不是男女朋友,也不是不清不楚, 那还能是什么?”
虞宝意一直找不到一个词,来形容她和霍邵澎的关系。
她不至于痴心妄想到和他有长久的未来, 他的身份和位置牵涉太多,她也有坚持到固执的立场,难以调和。
可这一眼望到头的短短一程,又该算作什么?
他的兴致所起,心血来潮吗?
她在个中扮演的角色,是供他解闷的玩意儿?
那把陌生悦耳的女声像个来得十分及时的警铃,在脑中嗡嗡作响。独处时,几乎挤压掉她所有专注与思考的空间。
听久了,便是几个字。
该清醒了。
一直到下班,虞宝意独自开车,且在离家越来越近时,她陡然发觉,自己竟然有点害怕回家。
那间屋子,有他存在过的证明。
一丝不苟,整洁干净的客房,他遗留下的一支钢笔,书桌上添置的一盏灯,以及……他在灯下衬着夜色的侧影。
她曾觉得那一幕寂寥而萧条。
像入冬前刮来一阵凛冽的风,卷起地上如蝶翅的枯叶,没有目的地四处飘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