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(第2/2页)

犹如穿过极寒之境,连隐隐约约的诵经声,也变得似寒风侵肌,拂着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“爸爸,公公走时,我已经退过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猜错。

    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清楚他不与他人道的秘密,这个人只会是霍启裕。

    而虞宝意一直以来的估计都是错的。

    他们父子的关系早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,在黎婉青的父亲离世那时,所以根本不必再计较恶化与否。

    霍启裕只做了很简单一件事,就把事情推到了这步田地。

    葬礼结束那夜,把黎婉青父亲留给外孙的遗信丢到宝盆中,烧了。

    成为金银纸钱中毫不起眼的一抹灰。

    他连找,都无处可找。

    霍启裕厌恶岳父主张给霍邵澎的“自由”。

    黎婉青母家权势略矮于霍家,霍启裕年轻时又是眼高于顶的一人,对岳父岳母表面彬彬有礼,实则对他们许多观念都不屑一顾,更别说涉及儿子教育方面的。

    信件是黎婉青伤心之时同丈夫说起,希望能借父亲离世一事,让霍启裕谅解老人良苦用心,留出些转圜之地,不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