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第2/2页)

颤颤巍巍地开门,却大概是因为扛着一个人,活动幅度被限制住了,开得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安鱼信愣了愣,打开门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又喝醉了?”她站在两人身后,差点一嗓子喊出来,顾忌着深更半夜别人要睡觉,喉咙滚了两圈,挤出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傅深回头,见是她,也是一愣:

    “小孩,不睡觉?”傅深问候了声,又转过头去,加快速度开门。

    只是肩上那人有点沉,又时不时晃晃,限制了她的发挥,钥匙捅了好几次都没插进锁孔里。

    “该换密码锁。”傅深轻声嘟哝,扛着林溪桥后退一步,把钥匙递给安鱼信,“你来。”

    安鱼信接过钥匙,三下两下开了门。

    第47章 画展

    安鱼信看着傅深把林溪桥抬上沙发放倒, 正一只脚踩上了门槛,踌躇着要不要进,便听傅深在客厅那头沉沉说了句“进来吧”。

    四下寂静, 窗户里已看不见月,大约是跑到了头顶。

    她站在沙发旁, 垂眸看着躺倒的女人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人发丝有些凌乱, 面色同唇瓣一样潮红,更有整只耳朵都染上了绯色。眉尾和唇角却平直得像无风时的海面, 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极致的暧昧与冷淡交织,冲撞出无比动人的姿色。

    已经不知多久没有这么静静欣赏那人的容颜了, 似乎只有当女人酣然入梦时, 自己才能鼓起勇气瞧上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