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2页)


    非常完美的。和那家伙的偏好没半点契合。

    东堂大抵不是很清楚完整的事情经过,他好像只听说我昏迷了一阵子醒来就要退学了,直问我怎么了。

    我就简单地说,我不能当咒术师了。

    他很惊讶,说,枝川你怎么就不能当咒术师了?

    我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,甚至在黝黑的瞳仁之中看见了我的倒影,非常认真地说:“我害怕,东堂。”

    他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。

    乙骨也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害怕诅咒、也不是害怕死亡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这句话要是是刚入学的我说的那多半是假的撑场子的话,但是那时的我几乎全然为真了。

    但是——

    “我害怕因为自己的过失和一点不愿舍去的倔强,拖着别人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就像那时候,如果狗卷棘联系不到五条悟,如果只有我和他,会怎么样呢?

    我死了就死了。

    虽然觉得可惜、觉得悔恨,但的确是我的因造就了我的果。

    外人听说了也只会觉得我可怜为此惋惜,不会觉得我冤枉。

    但是棘不值得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为我的沉睡负责,也不该被沉睡的我拖累。

    离开高专的那天,阳光正好,风也和煦。

    我挥手和他们道别,笑着说:“我去横滨了,大家还是可以常联系的。”

    然后转过身的时候,眼泪哗啦啦地落。

    我难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