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第2/2页)



    “我说了,没有允许不可以睁开。”

    声音平静如水,五月朝宫不知怎的忽然想起,苏格兰似乎对他说过许多次这样的句式。

    可自己从来没将这些句子归类为命令,而是当作某种可以挑逗对方、让那莹白欲望盛开的情|趣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,被剥夺了视野的青年才后知后觉,这应该是所谓的服从性测试。

    可服从性测试本不该存在柔软色彩,然而放在这位狙击手身上,就好似所有规则都被打乱改写。

    以至于让擅长洞悉人心的魅魔心神恍惚,错将硝烟散尽后的灰烬当作温存。

    随后轻易交付自己,任由对方拉开距离,一双手摩挲在自己的喉结与下颚之间。

    与黑发青年细腻光滑的皮肤不同,男人常年摆弄枪械,指腹总比坐在办公室的人粗糙,荡在颈部皮肤上轻易便能剐起颤栗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的手,在不算深沉的黑暗之下一路摸索,不时用手背与颚骨外的皮肤相贴,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角度。

    ——直至指尖压过清晰跳动的脉搏,喉咙正中央被按住,连同呼吸一起拿捏。

    肺部能够获得的空气骤然减少,五月朝宫反射性抖了抖眼睫。

    他双手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臂上,只需要用些力气便能挣脱。

    可他非但没有狠狠拨开掐住自己喉咙的手,反而在氧气流失中转为捧起对方的手肘,向上发力。

    一直到呼吸完全被封死,身体开始颤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