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2/2页)

唤道。

    傅意怜不得不停住了,埋首在他怀中,不敢看他,一股脑儿地和盘托出:“郎君,上次、我不是有意的。你也知,家中无人教导,我全然不懂这些。我只是没反应过来,没有嫌弃你、抗拒你的意思。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只恨自己词穷,只能再次笨拙地去亲吻他的下颌,下意识捧起他的脸。

    荣山南轻手按住她。“我知,我又没有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,郎君,你怪我吧。我求你怪我。”哪怕他骂她几句、打她一顿,她心里的负罪感都能减少几分。可偏偏,男人什么都不显露,痛苦和着血,一并吞下去。

    荣山南竟从不曾看出素日端庄知礼的大小姐竟这么黏人。他扶着她的胳膊,她还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那次阴差阳错,是她喝醉了酒,还错把他当成了余鸿鉴。如此算来,这应当才是他们的第一次。她还是怕的,怕他?还是怕疼?

    她用一再进攻来掩饰这种心虚。何况,在这里,也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    荣山南侧首躲开,少女眼神中满是失落。

    “阿南,你不要我了吗?”

    荣山南温声哄她:“怜儿,我如今的身子,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傅意怜如蒙大赦,赶紧捡着台阶下:“这几日还是疼么?”

    荣山南牵着她的手往下游走,停在腹侧。

    “这里?”

    “嗯,怜儿,替我揉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