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2/2页)

显就是刚要长好的时候,又从原处割开。

    道士已经画好了阵法,阵中压着一块玉。余鸿鉴日日用自己的血去滋养那块玉,若是三日得不到人血,玉魂便要消散。

    在旧伤口上刻新伤,比新的伤口更要痛苦。余鸿鉴唇色惨白,心中默念:傅意怜,我做的这一切,受的这些苦楚都是为了你。我今日受的痛,那个男人不肯为你受过吧?

    道士点燃一道符,上面写着荣山南的生辰八字,喷了口水在剑上,猛地刺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呃——”

    荣山南腹中一阵急痛,没忍住,还是叫元莺瞧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二哥,怎么了?”

    荣山南紧紧攥着腹侧的衣服,勉力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二哥身子不比往日,元莺你也不小心点。”白元觉焦急道。

    元莺替他顺着肚子:“对不起对不起二哥,我看你舞剑,心中向往,只想着讨教,倒忘了、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有些词句到底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杜九那天来看过,不是说胎象已经稳固,怎得又痛成这样?”男人大口喘了几下,才道:“没事的,大概——闷着了,想松快松快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,还是叫宋先生再来看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