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(第2/2页)

肴汤汁的勺子。

    不是公筷。

    突然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。

    扭头看谢闻逸还在剥虾,在自己的注视下,那只虾也落进自己碗里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柳扇一下将自己的碗拿起来。

    夹菜还好说,可剥虾让柳扇感觉不适。

    在他过去的生活经验里,一般是不会有朋友之间给彼此剥虾的。

    这让柳扇有种被侵/入感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谢闻逸拿起毛巾擦手,见柳扇没动,又问,“不合胃口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柳扇急忙否认,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咬牙,想着要不要跟谢闻逸直说。

    谢闻逸的行为在柳扇这里已经僭越了朋友的尺度,让他感觉有些不适,可每每看见谢闻逸坦然的模样,又疑心是自己想太多,或许就是阶级差距加上谢闻逸太过坦诚才有这种感受。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。”谢闻逸见柳扇支支吾吾,主动接过话茬。

    柳扇看向谢闻逸的眼睛,说,“只是……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    无法否认,谢闻逸太过周到的有求必应让柳扇心生退缩。

    他有些惶恐,又有些疑惑,同时还有社交边界被入/侵的不适,混合着某种直觉般的东西冗杂成拉开和谢闻逸相处距离的念头。

    谢闻逸没说话,定定地看着柳扇。

    “朋友之间不必如此的。”柳扇憋好久的话还是说了出来,他见的世面不算多,也曾听过哪家哪户遇到贵人一飞冲天,或许现在应该干几杯酒,借着祝酒词表表感谢和忠心以期待对方继续扶持自己,但当他真的遇见这种事时,又只能随着本心直来直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