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得咸鱼抵得渴 第27节(第2/3页)


    那场景挺滑稽的,但他却印象深刻,连“裴澈,加班快乐”都成了一句可以笑纳的欢迎语。

    他忽然也想试一试。可那鸟将他掌心的坚果吃完,清嗓子似的又喊了句“向斯微!发财!”,就将脑袋一瞥,不看他了。

    裴澈掌心摊开良久,无鸟问津,他自嘲一笑:“挺难学的,是吧?”

    发财不理他。

    分明向斯微在这边待的时间也不多,可这鸟儿已经很认她,特别听她的话。

    裴澈想了想,向斯微能轻而易举做到的很多事情,对他来说,似乎都挺难的。

    也许从前年情人节湖城的那个夜晚开始,他就开始了漫长的学习。他试图学习如何恋爱,如何和人发生更深的关联,如何从平淡无趣的生活中重获一点能量和秩序感。

    可惜到今天,大概也只能说一句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裴澈靠着流理台,呆立良久。直到听见楼上浴室门开的声音,然后向斯微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他回了神,发财也回了神,又来了一句:“向斯微!发财!”

    向斯微在楼上,声音瓮翁地还不忘回它:“发财发财!发财了姐姐给你买零食!”

    发财兴奋回嘴:“向斯微!发财!”

    裴澈扭头看那欠揍的鸟,“我平时少你零食了?”

    发财又不说话了,一副不认识他的缺心眼模样。

    裴澈不和鸟计较,转身上楼。向斯微又打了个喷嚏,他正皱眉,听见她说:“裴澈,你待会儿洗澡别冲凉水,不要感冒了。我感觉我有点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裴澈还没说什么,身后发财忽然喊:“裴澈!吃饭!”

    是他听到过最标准最清晰的一次。

    他愣了下,回头看着刚刚还被他嫌弃的鸟。

    楼上向斯微又搭话了,还伴着护肤时瓶瓶罐罐拿起放下的声音,“哎呀又错了!这句话不是现在说的,是饭点说的嘛。”

    发财执迷不改,雄赳赳气昂昂地又说一遍:“裴澈!吃饭!”

    裴澈怔了怔,旋即笑出声来,一边上楼一边问:“头发吹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洗头。”斯微正在涂身体乳,坐在床沿,一条腿架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裴澈走过去,帮她卷起快滑到膝盖以下的裤腿,又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有点湿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洗澡时候沾到的水汽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要吹。”裴澈说着去取了吹风机过来,“本来就说要感冒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有人服务,斯微乐得轻松,一边微微往后仰方便裴澈给她吹头发,一边换了另一条腿继续抹身体乳。

    薄薄一层雾气附在头发上,很快就吹干。裴澈的手一下一下的梳过她发间,和缓的风将她方才抹的乳液香气放大。

    清淡的苍兰香,叫他手指抚过她浓密长发时,如同身处丛林旷野。

    “好了么?”斯微涂完身体乳,仰头问。

    刚洗过澡,她清透中又微微泛红的一张脸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眼下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有回答,直觉性地向下,吻她的唇。

    他们在这件事上最为默契,她的回应也永远热烈,胳膊从下至上环住他的脖子,吻逐渐痴缠,他连吹风机都没关,还是她扭身缠到他身上来时,顺脚将电线勾掉,那风声才停止。

    可最后也只是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便停下来。

    裴澈陪她躺着,手掌在她肚子上揉了一会儿,才起身洗澡。斯微生理期,他记得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出发去七塔寺。近三个小时的车程不算短,斯微是很想做一个有良心且负责任的副驾驶的,前半个小时还在努力找话题、放音乐,可感冒的威力渐显,她吸鼻子的频率高起来,听得裴澈时不时眉心一跳。

    在她扯到“你今晚想不想吃秋园路的小馄饨”时,裴澈终于出声:“你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斯微内心挣扎几秒,“不用,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。”

    裴澈伸手把她音乐关了,“睡觉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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