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铃声:伪声里的浊滴(第4/5页)

率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那被蹂躏践踏自尊带来的屈辱感、那第一次被能和姐姐相提并论的隐秘快感……还有那一点点、被除了姐姐之外的另一个人,仅仅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、在家族长辈眼中“无用”的厨房才能而由衷肯定的小小喜悦……

    这些截然相反、激烈冲撞的情绪,如同滚沸的岩浆和冰冷的雪水在爱子的胸臆间纠缠、炸裂!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……”爱子飞快地应着,声音细弱游丝,带着一点想要快点结束的仓皇,“就是……觉得姐姐一直很关心我……谢谢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,华子柔声叮嘱了几句‘好好照顾自己’‘多吃饭’‘有事打电话’,便体贴地挂了线。

    喀哒。

    听筒里忙音响起的一刹那,爱子紧绷的脊梁像是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,沿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地、彻底地滑坐下去。

    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抵着裹在毯子里的臀部。

    她蜷缩起来,双臂抱着屈起的膝盖,仿佛这样能抵御心底奔涌出的巨大浪潮。下巴抵在膝头,整张脸深深埋进了蜷曲的臂弯和厚实的毛毯褶皱里。

    四方华子。

    姐姐。

    华子的声音像温暖的阳光一样明媚,但爱子只觉得这光芒刺眼灼人。

    对她而言,华子不仅仅是太阳,更是照出她自身贫瘠投影的镜子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在那崇尚力量的退魔师家庭里,她始终是那片不被注意的灰暗。

    姐姐…是天才。

    真正的、光芒万丈的那种。

    四方家源自土御门分家,血脉里本该流淌着足以拔除污秽的灵力。

    但爱子,似乎完全被上天忽略。

    她的灵力稀薄得可怜,如同快要熄灭的蜡烛,在四方家世代传承的冰系咒术面前,她那点微弱的寒气连杯水都难以凝结。

    剑术课上更是难堪,招式步伐生涩笨拙,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居合术——那拔刀一瞬间的快准狠,是黑暗中独自磨练了无数次才换来的小小骄傲。

    可这骄傲在华子九岁便能熟练运用家族传下、即使父亲也需数十年修为方能掌握的顶级冰封咒术(将庭院中的溪流瞬息冻为精妙冰雕)的光环下,渺小如萤火。

    学业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高中三年拼尽全力,日日苦读,才终于挤进明央大学的文学部。

    这固然是不错的成绩……可想想华子,轻而易举便踏入那无数人仰望的顶尖学府,京都大学的门楣。

    姐姐的存在就像一座无形的山。

    华子对她却真的很好。

    从爱子记事起,姐姐就从来没嘲笑过她的弱小。

    她总是微笑着,会在她闷头练习居合术而关节红肿时递来药膏,在她独自坐在廊下发呆时走过来,揉揉她的头:“爱子今天拔刀的声音很好听呢。”

    那双手也是温暖的。

    可正是这份毫无察觉的温柔,更让爱子痛苦。

    她无法讨厌阳光,却又无法承受光线下自己那灰暗的倒影。

    她努力想靠近汲取温暖,却常常被过于耀眼的光线刺痛,只能狼狈地缩回角落。

    这份纠结最终撕裂了她,让她选择狼狈逃离京都,远赴东京求学——仿佛空间的距离能稀释那份让她无力又窒息的仰望与被怜悯感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她都做了什么?

    她颤抖的手,隔着厚厚的毯子,不由自主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触感,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微肉的小腹之上。

    昨夜。

    最后那近乎疯狂的一幕幕还烙印在神经里。

    慎像是被永动的欲望机器驱动,一次次将她拉到崩溃的边缘,又一次次将她从情欲的海浪里捞起。

    他的精液,灼热、浓稠、带着他强烈的气息,八次!整整八次!

    被她痉挛着吸吮的子宫贪婪地吞噬……而她自己,在那失控的极乐中,不知羞耻地迎合着,迎合着他每一次提及姐姐时的羞辱与比较,仿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