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残疾疯太子冲喜 第68节(第2/3页)

  原来她并非表面那般冷静镇定,事情过了六七日,还会夜半惊醒。

    那他不在的这些夜晚,她梦魇吓醒了,是不是只能惶惶攥紧被角,从枕下摸出一本话本子,来打发余梦惊吓?

    可,她为什么从来不跟他说呢?

    赵珩沉默地躺下来,抬手拭去知意脸颊的泪水,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,把她凌乱的发丝拨到一侧,系好她袒露了一片白皙的寝衣。

    直到大掌被知意无意识地握住,轻轻放在胸口,她皱起的眉眼慢慢平缓下来。

    赵珩不禁怔了片刻,身子微僵,一动不敢动,任由她捧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或许她只是太懂事了吧?

    她怕他担忧,怕他无法专心政事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的时候,一定很想他。

    赵珩那颗反反复复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,心疼地抱住知意,亲亲她冷汗淋漓过后冰凉的额头,下一瞬却听见她梦呓般的呢喃。

    声音很小,沙沙哑哑,有些含糊。

    听着,像是“淮清……”,又更像是“还明”。

    赵珩浑身僵住,犹如一瓢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当面泼过来,透骨寒凉,耳畔嗡嗡的,不断回响着那句刺耳的:“还明。”

    还明,还明,该死的卫还明!!!

    宋知意有些认床,这宜春殿虽是她自嫁进东宫便分过来的宫殿,可细数起来也没住几日,大多时候在清晖堂待着,后来又被打发去宫苑,终究陌生。

    夜里她先是做了被追杀的噩梦,后来好不容易平缓些,又像是有个怪物压在她身上,紧紧地箍住她全身,半点动弹不得,活似话本子里的鬼压床。

    因而清晨醒来,她脸色不是很好,困怏怏的没精神,身上也酸疼得厉害,她扒拉开衣衫一看,只一眼,小脸爆红,羞耻得直咬唇。

    庆嬷嬷听见动静进来,贴心地解释说:“殿下上早朝去了。”

    如今皇帝已复他东宫储君之位,想来政事繁忙。

    宋知意捂住遍布痕迹的胸口不吭声,勉强爬起来,去长春宫请安回来便拉被子蒙住脑袋,补了个觉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赵珩已神情温和地坐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宋知意有些惊讶地揉揉眼睛。

    赵珩掀开被子把她拽起来,语气略有些嫌弃地道:“跟头小猪似的,再睡天都黑了。”

    宋知意一看外头昏黄的天色,果然!她顾不得多想赵珩脸上那抹奇怪的温和,“哎呀”一声连忙自个儿下地,嘟囔道:“你几时回的,也不叫我!”

    赵珩起身把一套早已备好的衣裙等物拿过来,慢悠悠开口:“你倒是怪上我了?”

    宋知意哼了声,一句“还不是怪你昨夜又趁我睡着做坏事”刚要脱口而出,目光触及那套霞粉色的漂亮衣裙,再看精美的珠花发饰,及一双珍珠绣鞋,两眼顿时亮晶晶,“哇!我才不是怪夫君呢!”

    她话锋转得丝滑又顺畅,简直像那乌黑如瀑的三千青丝,笑盈盈看来时,眸若秋水,顾盼生辉,只叫人心都酥软了。

    赵珩冷哼,不过实在受用,便没再说什么,叫宫婢们进来服侍她穿衣梳洗。

    二人出宫回到万福巷,华灯初上,也不算晚。

    主要是宋知行快马赶了几天几夜的路,风尘仆仆,很是邋遢,刚回到家便急忙去梳洗一番,换上锦袍,再翻找了个他大哥的玉冠来戴,勉强有几分文雅的贵公子模样。

    这会子小厮来报,太子与太子妃快到了!

    宋知行阔步跑了出去,一阵狂风似的。

    他人高马大,时常训练,体格健硕,宋婉在身后“哎”了声,硬是没喊住,“都十八岁的人了,一点不稳重!”

    宋连英摇摇头,“罢了,想必他这几年在军里糙惯了,言行举止哪儿能比得上知礼?”

    宋知礼闻言,不赞同地说:“父亲此言差矣,男子汉大丈夫,不必拘泥小节。”

    一家人随后几步来到府门口,东宫四马并驱的豪华马车刚好停下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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