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2/2页)

?”

    胡尔烈的毛衣针霎那停住,眼睛却没抬,只是声音冷冰冰飘出来,像一把锋利刀刃:

    “白汐何时卧的轨,金映雪的消息倒是比我还灵通。”

    平头哥在一旁抖成小沙锤,紧张得大嘴张着却怎都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“尔烈王赎罪,当时白汐先生自己说是穿行铁路,并不是卧轨。”白总管倏地上前半步弯下腰,额头上豆大汗珠掉下来:

    “都怪我没看管好白先生,更是没管住下人的嘴,我甘愿受......”

    “都,都,都怪,怪我......”平头哥终于发出声音,却又被胡尔烈生硬打断。

    “去查查是金映雪自己听到的,还是有谁主动告诉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白总管的“是”字被淹没在一片惊呼中,因为白汐已闭眼坠下山崖......

    白汐用这一实际行动,强势回应了毅然力挺他的金映雪,而胡尔烈正敲打毛衣针的指尖也同一时间定住。

    白汐此时感受到强烈的失重感,但这种感受已并不陌生,所以这次幸好没再丢人地叫出猪叫声。

    另外白汐不想再引起什么更大“反响”,也不想被看出是故意自杀,所以他顶着强风,吃力张开些许翅膀装装样子,心说等“时机到了”再收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白汐展开翅膀那一刻,他听到四面八方原本的惊呼声更加强烈,而先前对他不利的言论竟又全部倒向另一边,赞扬声此起彼伏,震耳欲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