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2页)

王氏:“您怎么不说话了?”

    王氏张了张嘴:“无稽之谈,我何必回你?”

    樊璃笑了笑,听着一下下朝灵堂走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那就说回给谢遇守寡的事。谢遇死时年仅二十三岁,如今大司徒三十岁了,不知道大司徒到这般年纪了,可比得上他?”

    门口的男人拎着一壶酒嗤笑一声,缓步朝樊璃走来。

    第11章 扯平——

    男人带着一身酒气走到樊璃面前。

    他眯着眼盯住樊璃,漆黑的眼底一半寒意一半笑。

    “谢道逢风神俊迈,时人为之绝倒。我呢,不过是玉树旁边的野蒹葭,要比他是比不上了,不怪樊郎鄙薄我王慈心。”

    樊璃说道:“正是呢,玉树谁不仰慕?我也未能免俗啊。”

    王慈心眼神凉薄的笑回道:“樊郎情深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笑着,嘴上说着,举起酒瓶。

    一瓶烈酒哗哗浇到樊璃头上。

    “这酒本来是要送你爹的,如今便给你了,敬你那感人肺腑的仰慕之情。”

    王慈心微微凑近,轻声在樊璃耳边道:“贱人。”

    他在樊璃抬杖打来时将对方压在棺木上,樊璃吃痛闷哼一声,手中铁杖被对方丢开。

    王慈心笑着捏开少年双唇,粗暴的将酒灌到他嘴中。

    酒浆从少年唇角滚下,打湿了薄薄素衣。

    众人见不是事,劝道:“大司徒,就算不念他年少,也请看在亡灵的面上,放过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