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2/2页)

内每一寸脉络,寒冷无处藏匿,只能退出体外。

    谢淮之抬手摸着自己的头,喃喃道:“疼……怎么会疼呢?”

    尖锐的疼痛源源不断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,又像有锤子持续不断敲击,不肯停歇哪怕一息。那种痛苦折磨着他,疼到麻木又卷土重来,隔着十年的时光依旧让他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沈筠见他状态不对,急忙掰开他的手检查,语气却轻柔地不可思议:“是头疼吗?我看看啊,很轻很轻地看。”

    可是他头上分明好好的,什么问题都没有。沈筠估摸着他应该是被这雪景影响到了,勾连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。他只能耐心安抚:“别怕啊,我给你治伤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将灵力缓缓送进谢淮之记忆里的伤口,温温热热的,像是在那处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,带着珍爱和怜惜。

    疼痛逐渐退去,谢淮之慢慢镇定下来。他的睫毛抖啊抖,像一只新生的试探着展翅欲飞的蝶,于清晨起飞,不小心碰落了花间的一滴露水,晶莹剔透的。仔细一瞧,原来是他藏在心里的一滴泪。

    沈筠似乎是被那只五彩斑斓的蝶吸引,又或是沉迷于露水的润泽透明,被蛊惑似的,抬手轻轻拭去他睫毛上的那滴泪。

    谢淮之愣愣的看着他,沈筠后知后觉将自己错了错事的那根指头蜷缩在手心,偷偷藏起来。

    沈筠摸了下鼻子,轻轻咳了一声:“淮之哥哥,我们继续往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