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2页)

我想不知道结束时间都难。”

    大周虽然已经普及了义务教育,但是传统的师徒观念依然盛行,师徒关系可是实在亲戚,尤其是单独收的弟子,相处起来是真的亲如父子。

    这种关系在民间已经少见,但是在上层家族之间仍然十分盛行,比如每个药家行医的成员都会有一两个弟子,耳濡目染之下,药生尘也有着相似的师徒情节。

    如果越声和他相看两厌或者公事公办,药生尘倒是没有这种想法,但是越声很乖,而且熟悉之后相当尊师重道,一下就戳中了药生尘的师徒情结。

    虽然不至于像真正的师徒一般当儿子看,但他看越声也有了几分看小辈子侄的意思,自认长辈的药生尘对听话热情的小辈相当包容。

    药生尘靠在床头:“你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越声问:“生尘哥你觉得今年的题难不难,哪科难?”

    药生尘不假思索:“物难,其他很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越声担心地:“那你还能当状元吗?”

    一听到庄园,药生尘几乎把刚才的情绪都扔到脑后,整个人打了鸡血一般:“当然,这一届的状元,一定是我!”

    像是被他突然的激情吓到了,越声连忙道:“生尘哥我相信你,我等着你的采访。”

    药生尘对状元的热情并不空穴来风,他先前一直是第一,直到闱试杀出了一匹黑马,让他屈居第三位探花。

    榜眼暂且不提,他纯属因为前三甲离没有药生尘长得好看才当了第二,毕竟探花是选最好看的,单论文章,药生尘略胜他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