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2页)

玄祐的住处跟他本人一样,寡出个鸟来。

    屋里就只有一个衣柜,一张小矮几,一个蒲团,连床都没有,活似那苦行僧的禅房。

    蒲团是玄祐专属,陆离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好,眼巴巴望着矮几对面的玄祐。

    矮几上摆着两只茶杯,和黑白两色各一只的圆棋盒。

    陆离混半天正好渴了,端起一只茶杯,咕噜噜将鸿钧馋得眼红的雾山白尖牛饮而尽,抹了把嘴。

    “苦丁茶?”

    没品位的小混子。

    玄祐撩起眼皮,吧嗒一声,黑子落到密密麻麻的棋子中间。

    矮几上的棋,已经下了大半。

    玄祐从不会把一盘棋下完,被这没品位的家伙一打搅,他干脆收拾棋盘。

    陆离无事可做,又怕话多再被对方禁言,干脆把看得一干二净的房间又打量一遍。

    这反派真是矛盾得很,穿得跟大款似的,屋里却简洁得近乎家徒四壁。

    饶是他这种从小穷到大的穷n代,都忍不住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占着顶尖的风景区,住着和尚庙,以茶充饥,睡蒲团……玄祐这个魔头,是有点东西的。

    “师父,我晚上睡哪啊?”

    在水汽充沛的岛内,二楼明显是个宜居之所。

    隔壁那个小耳房,就很适合打滚。

    浪费大半天光阴才来见他,不问修行却只问睡处,不愧是老骗子找来的小骗子。

    玄祐冷冷起身,来到一楼的杂物间。

    丢个除尘决去,棉絮一抖,枕头都懒得给陆离找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,这就是你狗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