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姐症/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33节(第2/2页)

,空荡荡的, 谢欺花出门上班了。他如释重负地闭上双眼,片刻后起床,去卫生间洗冷水澡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周时间,李尽蓝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谢欺花,当然,这份无措只存在于他这儿。谢欺花何许人也,能把自己忙成一只陀螺,她才不会留意到,同一屋檐下的弟弟害了春病。

    她甚至:“需不需要我再帮你……”

    趁那词没说出口,李尽蓝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害臊啥。

    七月大暑,高温不散。

    谢欺花每天在外面跑得大汗淋漓,这天中午竟然中了暑,是高教练送回来的:“有个学员明天就考科二,偏偏这两天才来练,把你姐急死了都!”

    把谢欺花扶到沙发上躺着,李尽蓝去拿冰袋,高教练还要赶回驾校。

    “你姐也是辛苦,一天天都是为了你们,你可得好好读书才能报答她。”

    李尽蓝说会的,冰袋缠上毛巾,搁在姐姐的脑门上。谢欺花“嘶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冰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降温的。”李尽蓝重新扶稳冰袋。

    高教练走了,谢欺花才说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“本来没什么事,就防晒服闷的。”

    谢欺花抬了抬被衣料黏住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我还想着最近晒黑了,就给自己整了一件防晒服来穿,没想到透光还不透气,下次再也不买地摊货了。”

    李尽蓝瞥见她潮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偏过了视线。

    谢欺花见自己说的话许久没人应,还以为李尽蓝在走神,又轻咳了一声:

    “帮我把这破防晒衣脱了。”

    李尽蓝仓促俯下身。她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从锁骨处的拉链往下拉。

    李尽蓝的手迟迟不肯碰上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呆呢?”谢欺花纳闷极了,“前段时间叫人把脑子也打伤了?”

    李尽蓝只好帮姐姐宽衣。

    手指勾住银拉链,往下。

    谢欺花静静仰躺在那儿,神情既不耐又疲惫。李尽蓝把拉链拉到最底部,迟疑片刻,又帮她敞开了领口。

    谢欺花抬腰,方便他脱去外套,李尽蓝屏住呼吸,手掌心堪堪触碰到姐姐的腰间。不是没有摸过,但那时隔着药酒,而且也没那么多纷乱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无声无息地,压下心中的躁动。

    终于,汗湿的外套被堆到沙发一角。

    谢欺花喝过茶,就着午后闲暇小憩。

    日光偏移,落在她泛红湿润的肌肤。

    李尽蓝坐在沙发另一侧,翻动书页。

    这一切看似平和,李尽蓝却清楚地意识到,再这么下去,迟早会出事的。

    和谢欺花独处的时候,他不正常。

    也许是得病了。什么病?心理病。

    在这之前,他几乎以为自己不存在青春期的病征。他又不是李平玺,或者说,即使他在李平玺那个年纪,也不会突然就冒出奇怪的想法……只是,李尽蓝如今却不敢如此笃定了。

    他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为什么做那种梦?

    李尽蓝沉浸在羞怯中。

    好在李平玺放假了,家里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“姐!我想好了!我要上一中!”

    “你考得上吗,你就上?”谢欺花泼他冷水,“那可是你哥的高中,慧泉一中的分数线够你再学三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