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第2/2页)

  “阿姨,您家里有、有退烧药吗?”乔溯甚至结巴了,混乱的大脑搜索着合适的词汇,“我同学他病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呀,这孩子倔的,让他来我屋里等,他也不肯。连着一星期的,能不病吗?你也是,出门给他说一声呀!”

    邻居算是热心肠的,唠叨着回屋,不久后递给乔溯一盒退烧药,“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外头寒风刺骨,邻居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乔溯检查了药品的日期,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家里连热水都没有。他手忙脚乱地去烧水,冻僵的手指动作迟缓。

    这时,他听到了白简轻声喊他:“乔溯?”

    乔溯的手一顿,按下烧水壶的开关,随后回过头,定定地看着白简。

    白简虚弱地笑了笑,还有点开心:“真是你啊,我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但乔溯的语气里带着愠怒,仿佛酝酿了许久,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爆发,他问:“白简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啊?”白简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乔溯心里却忽然酸涩,苦楚,像在雪地里吞了一口从未拥有过的热水。很温暖,但冷热交替之间,产生的反应是他无法承受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刚才邻居的话像刀割一样刺痛了他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白简会这么执着地等着他?就连父母都能舍弃他,亲人都会离开他,为什么白简要这样缠着他?

    他有什么好的?